经过一番议价,林岩已经将价格谈到一个比较满意的价位。
五百两银子,已经快抵得上半数的官府赏银了。
要知道虎尸的价钱应该不值这么多的,但因为这畜生难杀,这几年来也就只有这么一头被林岩所杀,所以价钱这才能上浮到五百两之多。
那老药商也是没想到,像林岩这样的猛士谈起买卖来居然比自己还精明。
五百两银子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高极限了,可对方似乎还没有完全点头的意思,眼看着又又有几个货商围了过来,老药商不禁额头见汗。
这到手的买卖,该不会被别人给撬走了吧。
“林英雄,我就跟你交个底吧,五百两已经是老汉我的极限了,你若诚心想卖,老汉我再把手里的几张古方当做添头,你看如何?”
老药商急了,从怀里取出几张发黄的纸页,有些忐忑地看向林岩。
“古方?拿来看看。”
林岩小时候跟着爷爷识得不少药理,又得了那半本药经的传承,眼界可不比一些老家伙低。
药方是好是坏,他一看便知。
抱着几分试试看的心态,林岩接过药方翻看起来。
看了两页之后,他就忍不住微微摇头。
这些的确是古方没错,可这些药方或许是保存不善,或许是时间太过久远,其上的字迹大多模糊不清,辨认起来都嫌费劲,更别说要看懂上面的药方了。
“老哥,你就拿这种破烂忽悠我,莫不是拿我当三岁小孩了?”
林岩嘴上说着不满,可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那药方,他总觉得这药方上的字迹颇为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林英雄错怪老夫了,老夫这药方当初得来可不便宜!那是一个老儒医欠了我太多药草钱,拿这些方子抵债来的,那老东西当时还舍不得,说这一张方子价值千金,当时老夫也请一些名医掌眼看过,的确是颇有传承的古方,只是这方子实在模糊,而且还用了一种特殊的记录方式,寻常人看不出其中的门道。”老药商赶忙解释道。
特殊的记录方法?
林岩手里的那半本药经,就是用的一种特殊记录方法,当初还是爷爷教会他如何使用的。
他又仔细辨认了一下上面的字迹,发现似乎真的与那药经的笔迹有些相像,他不由得心思活络起来。
“那老儒医有些不地道,你就吃了这个亏了?”
“哎,林英雄有所不知,那老东西多年前就驾鹤西去了,我也只好认了。”
可惜。
林岩还想着顺藤摸瓜,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古方呢。
“罢了罢了,就当我吃个亏,这虎尸卖给你便是。”
老药商闻言大喜,麻利地完成了交易,喜滋滋地雇车将虎尸拉走了。
那几个闻声赶来的货商见状,纷纷后悔地拍大腿,暗骂自己还是来晚了。
林岩这边卖了虎尸,还得了疑似药经的古方,心情颇为不错,正要拿回家与自己的那本药经比对一番,却架不住肖全的盛情邀请。
“林兄弟,不,林客卿!今夜醉仙楼,我虎狼帮为你大摆庆功宴,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