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孙胜此时也已冲入院内,见状立刻扑上,与林岩合力,三下五除二便将这凶悍的男子死死按在地上,用牛筋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娘的差点让你给跑了!”
赵虎是个暴脾气,一拳砸在那汉子脸上,直接将他砸得鼻血直流。
制住男子后,林岩示意赵虎、孙胜在外警戒,自己则毫不犹豫地钻入了那个地窖。
地窖不大,却别有洞天。
里面储存着足够一人食用数日的干粮和清水,更重要的是,在角落一个防水的油布包里,林岩发现了蹊跷。
竟是几张绘制精细的羊皮图纸!
图纸上,清晰标注着桐武县的城墙防御弱点、兵力巡逻路线、换岗时间,甚至还有几条不为人知的隐秘小路和城内几处水井的位置!除此之外,还有一小卷用特殊符号书写的密信。
“这是……城防图?!”
跟进来的赵虎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孙胜也是冷汗直冒。
林岩面色凝重,仔细查看那卷密信。
上面的符号他虽不认识,但结合城防图,此人的身份已呼之欲出。
鞑子的细作!
而且是一个级别不低、可以测绘和传递关键军情的暗桩!
“林爷,这……这可是天大的事!”赵虎声音都有些发颤。
林岩迅速将图纸和密信收好,沉声道:“赵虎,你立刻飞奔回县衙,禀报邢捕头和县令大人,就说我们抓到了鞑子细作,缴获重要军情,情况紧急!孙胜,你我看紧此人,立刻押回县衙!”
“是!”赵虎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撒腿就跑。
……
县衙公堂之上。
当林岩将缴获的城防图和密信呈上时,县令陈继儒只看了一眼,便“啪”地一拍惊堂木,霍然起身,脸上再无平日的儒雅,只剩下满脸的震怒!
“好胆的鞑虏!竟敢将爪子伸到我桐武县腹地!若非林客卿明察秋毫,我桐武县防务在其眼中岂非形同虚设?!”
一旁邢捕头也是面色铁青,后怕不已。
这等细作潜伏城中,一旦两军交战,后果不堪设想。
邢捕头第一时间就提审了这鞑子暗桩,不过这厮竟还是个硬骨头,其联络方式以及鞑子一方的情报仍旧不肯吐露半分。
即便如此,这也是妥妥的大功一件!
这暗桩既然都已经落到了县衙的手里,便不愁他不招供!
“林岩!”
陈继儒目光灼灼地看向堂下的林岩,声音因激动而略显高昂,“你初入公门,便立此殊功!先前擒杀猛虎、缉拿凶犯是为勇。如今明察秋毫,识破鞑虏奸细,保我一城安危是为智!此乃大功!”
得!
一听见陈县令这口气,众人又知道,这林岩是又要领功受赏了。
陈继儒扫视堂内,当即宣布:“林岩侦破细作案,保全城有功,当赏!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待我即刻呈报郡守及军中,以待郡守大人和赵将军定夺!”
话音落下,堂下一片寂静,虽然陈继儒没有直接给林岩封赏,但这次的大功都禀报到郡守和边军之中,想必封赏必定不少,这个林岩以后可要了不得了!
众人看向林岩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复杂微妙起来。
这家伙才刚刚走马上任,直接立下奇功,真不知道这小子是走了什么大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