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三人押着俘虏,带着鞑子首级和缴获的兵器马匹,返回桐武县县衙。
当那颗狰狞的鞑子首级被摆在公堂之上,那被捆得犹如粽子一般的鞑子俘虏被押解上堂之时,整个县衙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是鞑子!”
“林……林客卿他们,真的宰了鞑子?还抓了活口?”
“他们只有三人啊!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衙役、捕快都围了上来,看着那标志性的鞑子发饰和凶悍的面容,发出阵阵惊呼。
他们平日里最多抓个毛贼,对付些地痞流氓,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看向林岩、赵虎、孙胜三人的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邢捕头快步上前,仔细检查了首级和俘虏,倒吸一口凉气。
邢捕头用力拍了拍林岩的肩膀,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音:“林兄弟!你……你真是……让老哥我说什么好!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啊!阵斩鞑子,生擒活口,这……这抵得上我在桐武县几十年的功劳了!”
“邢大哥客气了,我只是……侥幸而已。”
林岩见这邢捕头一脸备受打击的模样,本想安慰客套几句,可感觉说什么好像都不太合适,于是只得给出一句“侥幸而已”。
这不是我故意要装哔啊,而是这种场合,似乎还是这句话比较合适啊……
本来还端坐堂上的县令陈继儒,见到这阵势,也惊得站了起来。
他快步绕过桌案,迫不及待地走到堂下,看着那鞑子俘虏,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林岩,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衙门中的其余众人,也都将目光看向陈继儒,似乎想看看这位向来处变不惊的县太爷,见到这幅情景,将会作何反应?
陈继儒在那鞑子头颅和俘虏跟前停顿许久,半晌,才抚掌长叹,声音带着无比的欣慰和一丝……无奈?
“林岩啊林岩,你让本官说你什么好!
你这立功的速度,本官这赏赐……都快跟不上趟了!赏不过来,根本赏不过来啊!”
陈继儒这话带着调侃,却也是真心实意。
他认识林岩才几天?
打虎、杀凶犯、揪细作、现在又阵斩鞑子、生擒俘虏……
这功劳一件接着一件,而且一件比一件骇人!
陈继儒这话里虽然看起来有些无奈,但语气中却是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激动,林岩能够屡立奇功,他这个当县太爷的,高兴还来不及呢!
赏赐?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别的也不多说了,我这就拟报给郡守和军中,为你请功!”
又请功……
县衙里的众人听见这话,一时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仿佛觉得这就是理所应当的事一般。
可放在以前,这小小的县衙一年到头也轮不到给郡守请功,自从这林岩来了,好像请功就跟喝水一般平常了。
“林兄弟,你杀敌有功,今日衙门也无其他事了,快回去歇歇吧。”
林岩笑着拱手道谢,说起来家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他还真的想回家了。
陈继儒转头看向林岩的两个跟班,“你们两个,也可准假。”
赵虎、孙胜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喜色,连忙道谢。
“把这狗日的鞑子,押到大牢!”
无需多言,邢捕头亲自带着最好的刑讯老手把鞑子俘虏押解下去,看这架势,他是打算对这被俘的鞑子进行连夜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