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岩手腕微微用力,寒光一闪而过,张魁的脚脖子顿时被砍断。
“我说!我说!”
死亡的恐惧彻底击垮了张魁,他尖声叫道,“是……是我捡漏的!那鞑子头目已经被冷峰他们拼得重伤垂死,我……我只是趁机上去补了一刀!是我冒功!我该死!”
果然如此!
林岩眼中厉色一闪。
一旁的冷峰等人听得都愣住了,他们在战场上搏命厮杀,杀得昏天暗地,死伤无数,结果居然被这狗日的给抢了军功!
“除了冒功,可还有欺压同僚、临阵脱逃之事?”
在林岩的死亡威胁和刀锋逼迫下,张魁为了少受点罪,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过往的劣迹一一供出,包括几次战斗中贪生怕死,致使同袍无辜丧命的事情。
“……就……就这些了,林爷,饶了我吧……”
张魁瘫软在地,浑身臭不可闻。
“饶你?”林岩冷笑一声,“那些被你害死的兄弟,谁饶过他们?”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啊——!”
张魁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林岩并未直接杀他,而是手腕翻飞,刀光如匹练般在他身上划过,最后一根脚筋,被直接挑断!
刷刷刷!
林岩将冷峰等人身上的绳索割断,旋即将刀子丢在他们面前。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吧!”
冷峰等人捡起刀子,红着眼就朝着死狗一般的张魁扑了上去。
“冒领军功,残害同袍,我要活吃了你!”
“张什长,让兄弟几个好好伺候伺候你……”
“现在怎么不叫了?继续叫啊!”
张魁浑身怕得抖如筛糠,但四肢被废,他连爬都爬不起来,只得眼睁睁看着这些对自己恨极了的军汉扑了上来。
一时间,惨叫声在寂静的山岭中回**,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片刻,张魁已成了一个血人,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这些汉子不愧都是上过战场的,即便恨透了这张魁,可还是给他留了一口气。
他的命,要交到军中审判!
林岩收刀,看也不看地上那死尸一般的张魁,快步走到冷峰等人身边,神色微动。
“冷大哥,我送你们回家。”
这些铁打的汉子闻言,眼眶顿时红了。
他们受伤流血的时候都没哭过,战友牺牲的时候也没哭过,此时却被这么一句平平无奇的话,深深触动了。
家。
他们这些孤魂野鬼,本已经没有家了,现在,就要回家了!
“林兄弟……”冷
峰看着眼前杀伐果断、如同修罗般的林岩,不禁回忆起以前大家一起喝酒的时光,顿时心情复杂。
他深深地看了林岩一眼,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深深的感激,“多谢……救命之恩!”
将冷峰等人送回军武巷,安顿妥当之后,林岩将死狗一般的张魁,带回了黑木堡大营。
“重犯张魁,现已伏法,请石大人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