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下立刻带人报复的冲动,必须尽快草拟一份战报上去。
如此悍勇、且敢于主动出击的大靖边军出现,必须引起王庭的重视!
“立刻清点损失,救治伤员!”呼兰铁青着脸下令,“格日勒,你还能撑住吗?我们需立刻拟一份战报,向上峰禀报此事!”
格日勒刚想强撑着说“没事”,却猛地一阵头晕目眩,险些从马背上栽下去。
呼兰心中一惊,急忙命随行军医上前查看。
军医撕开格日勒肩头的皮甲,借着火把的光亮,只见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然呈现出不祥的黑紫色,并且正快速肿胀起来!
“这……银甲大人!”
军医的声音带着惊恐,“箭上有毒!是剧毒!”
呼兰和周围幸存的鞑子们顿时傻了眼,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艹!南人……南人竟如此阴毒!”
呼兰气得浑身发抖,看着脸色迅速灰败下去、痛苦呻吟的格日勒,心中又是后怕又是愤恨。
那个如同鬼魅般的大靖将领,不仅勇猛,手段竟也如此狠辣!
……
石碣堡。
林岩率领五十骑安然返回,人马虽略显疲惫,但只是几个士兵受伤,并没有减员。
此战可谓大获全胜。
赵虎和孙胜跟在林岩身边,一边擦拭着刀上的血迹,一边有些遗憾地咂咂嘴。
赵虎道:“大人,您那一箭真是神准!可惜了,只是射中那鞑子头目的肩头,看样子还是个银甲哩,要是再偏个几分,说不定就能射杀他了!”
孙胜也附和:“是啊,让那家伙捡了条命。”
林岩闻言,只是呵呵一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冷意:“他活不成了。”
赵虎、孙胜以及周围听到的亲兵都是一愣。
林岩一边卸下弓箭,一边随意道:“箭头上淬了点‘好东西’,见血封喉不敢说,但若无对症解药,三日之内,必死无疑。”
众人这才恍然,看向林岩的目光中,除了之前的敬畏,更多了一层对其实力和狠辣手段的认识。
这位年轻的百户大人,对敌时可没有半分仁慈,不动声色间便能置人于死地!
就在这时,堡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和牲畜的叫声。
“回来了!王什长他们回来了!”
“快看!好多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