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主反对他们的提议,臣子们都没有说话,而是纷纷看向张远。
张远清咳两声,然后说道:“君上言重了。我梁国立国以来,皆是以军治国,历任梁王无不如此!先君多次教导老臣,祖制不可违!”
“这梁远,拿祖制来压我!”朱温凝心中暗骂,要是以前,她还真找不到什么理由回怼。
但经过数次模拟后,朱温凝也是政斗经验满满。
她反问张远:“张丞相,你说祖制不可违。那我们要效彷谁的祖制?是先父的祖制,还是寡人祖父的祖制?又或者开国君主的祖制?据寡人所知,他们的国策,虽然都是军治,但各有不同!”
张远自然不会被一句话辩倒,他说道:“当然是先王的国策!”
“先王的国策?”朱温凝问道:“诸位都曾追随寡人的父王,执行先王的国策,梁国是变强了还是变弱了?”
“这……”众人尴尬了,大家都知道,梁国变弱了。
朱温凝趁胜追击,说道:“梁国变弱了,那是诸位执行国策不力呢?还是国策出了问题?”
众臣再次哑火,他们自然不能承认自己执行国策不力,可承认国策有问题,那不是给了朱温凝借口变法吗?
朱温凝给了他们一个台阶,说道:“寡人相信诸位的能力,也相信诸位壮大梁国的决心。但梁国的国策,必须要变!历朝历代,当国家遇到危机时,都是变法者强,不变者亡!先祖的国策,适用的是古时的梁国,现在的梁国,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候,再不变,我梁国危矣!”
陈景行心里给朱温凝竖大拇指,看来朱温凝确实在模拟中成长了不少。
他记得朱温凝第一次模拟的时候,就是莽夫和赌徒,上任之后直接带兵就去打唐国了。
众人无话可说,张远便主动退了一步,说道:“君上英明,秦国国策确实要变,但怎么变,如何变,还需要仔细斟酌。”
“所以寡人今日才请诸位商定国策,请诸位都拿出自己的治国之策吧!”朱温凝说道。
提到这个,张远看了一眼赵东来,赵东来出列,呈上早就准备好的竹简,说道:“臣这里有一份《梁国国策》,请君上过目!”
朱温凝一看,便心中不悦。这赵东来写的《国策书》就是换汤不换药,把之前的国策稍微变了一下,还是穷兵黩武那一套。
“还有其他国策书吗?”朱温凝询问众臣。
大臣们纷纷拿出自己的国策来。
“这些家伙!”朱温凝知道,他们是在藏拙,故意让朱温凝没得选。
“诸位士子,可有国策?”朱温凝询问招贤榜招来的士子们。
士子们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纷纷拿出自己的策论。
可大多数人的策论写的都非常普通。
朱温凝拿过他们的国策书快速看了一遍,心中很不满意。
“该我上场了。”陈景行站出来,呈上自己的《国策书》,说道:“王上,臣有《变法国策》一份,请君上过目!”
陈景行的《变法国策》,便是根据之前《均田令》做的修改版,比《均田令》更加完善,也更适应整体梁国的状况,但并不是最终版。
陈景行的《变法国策》拿出来时,供众人观看。
其中的核心,依旧是重视农业生产,完善法制,削弱贵族权力等。
朱温凝面露喜色,说道:“爱卿的《变法国策》,确实是良策,寡人有意推行!”
听到这话,赵东来,王甲等大家族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悦。
要是真的执行陈景行的国策,大家族的势力一定会大为削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