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逆种儒生,则能够通过写“污文”,来提升自己的声望。
他们一旦出现,便是人人喊打,一般很少能见到。
想不到今天竟然有逆种儒生混进了学子中,试图趁机污蔑梁国!
“该杀!”刘阳站起来,想要拔剑将其斩杀。
敬翔却拦住他,说道:“莫要冲动,今天乃是定国策,要是当着这么多学子杀了他,梁国的声望也会受损!”
李安桀桀笑道:“他说的对。你们杀了我,梁国的名声就臭了。”
朱温凝站起来,冷声道:“你以为这样寡人就不敢杀你?”
“你可以杀了我,但你没有破我的法,《梁恶论》将传遍天下!梁王国将为天下所诟病!你梁国要是有能耐,就破了我的法,
朱温凝拔出剑,准备将李安诛杀。
李安睁开眼睛,嘲弄的看着他,说道:“陈景行,我所言梁国之恶句句属实,你如何破我的法?”
陈景行语气冷静:“你所言的梁国之恶,是梁国的积弊!但自从君上登基,整顿吏治,教化百姓,变法图强,梁国,将不再是从前的梁国!”
李安笑道:“陈景行,你虽然颁发了《均田令》,但《均田令》真的能治理梁国吗?梁国积弊已久,法制混乱,恶习难改!《均田令》根本无法执行,你在梁国实施,只能是自取灭亡!”
“梁国法治混乱,将至今日止!”陈景行转身看向朱温凝,说道:“王上,臣有一部《法律》,可治梁国!”
“爱卿请说!”朱温凝虽然不知道陈景行想要干什么,但她无条件相信陈景行。
陈景行见状,在一旁的案牍上书写了起来,他一边写,旁边的敬翔一边念。
“为国之道,食有劳而禄有功,使有能而赏必行,罚必当!”
陈景行写完第一句话,学子们便瞪大眼睛,仔细看着陈景行的书写。
“法治者,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
见状,李安心有不安,喊道:“不过是夸夸其谈,言之无物!”
陈景行还在落笔,此时,他已经开始写《法律》第一篇。
《法律》,是中华历史上第一部系统的,完整的成文法典。
陈景行穿越来之后就发现,这个世界《法律》居然没有出现,导致这个世界法治混乱,没有一部经典的法家着作可以参考。。
“《法律》第一篇——《盗法》,王者之政莫急于盗贼,故其律始于《盗》、《贼》。”
陈景行一边写一边念,《盗法》写完。
“《法律》第二篇——《贼法》……”
“《法经》第三篇——《囚法》……”
随着陈景行的书写,敬翔大喊道:“金科玉律!这是写下了传世法典,无数法家都想写出一部金科玉律的法典,他写出来了!”
“什么?”众人听到他的解释,更是目瞪口呆!
“金科玉律啊,就算是法家大学者,也梦想写出的法典!
“不可思议!陈景行不过是二十年华,对法的理解完全超越了我等!”
“金科玉律,这不可能!”李安不敢置信的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