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拉着石晋天,等待晋王王宫内最高的角楼。
他指着一望无际的太灵府,兴奋地对石晋天道:“荻义王,你看这北齐大地多么富饶!”
“这么好的地方,却由一群软弱无能的齐人占据,你难道不觉得可惜吗?”
“晋王二十万大军,在本王十万儿郎面前,连一顿酒的时间都没撑过,就全军覆没了。
这足以见得,齐人究竟是多么的孱弱。
所以只要本王认为,我等胡人儿郎崛起的机会已经到了!”
石晋天听完赤木的话,当即用力地点了点头。
“戎王,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无论你有什么决定,我一定支持你。
要是你想一统整个北齐,我愿意率荻族儿郎为你征战!”
“不!仅凭你我两族还远远不够。”
“齐人虽然孱弱,但他们像狐狸一样狡猾,善于使用计谋。
如果只是我们两族征战北齐,齐人一定会利用其他胡人兄弟对抗我们。
所以我们需要团结北齐所有的胡人兄弟!”
“北齐胡人部族,除了你的荻族和本王的戎族以外,还有善于山林作战的凫族!
精于毒物与诡计的蝎族!
骑射天下无敌的焸族!
若能我们能邀请他们组建五胡联盟!
届时,这北齐万里江山,岂非尽是我等囊中之物?
到时候我们胡人共享富贵,称霸北域,甚至称霸中原,岂不痛快?”
这个充满**力的提议,瞬间打动了本就野心勃勃的石晋天。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属于胡人的庞大帝国在向他招手。
“好!戎王这主意太棒了!
我们就当组建五胡联盟,共同称霸中原!”
视线转向南方的梁国。
拓跋武带着残兵败将,原路返回了梁国。
回到梁国后,拓跋武立刻到华昌府的梁王宫内,向梁王请罪。
出乎所有人意料,对于这场惨败,萧鸣贤并未责怪任何人。
相反,他还在王宫中设下酒宴,款待了这些劫后余生的将领。
“此战之败,非战之罪,乃人心叵测,盟友背信!”
萧鸣贤高举酒杯,声音有些沙哑。
“诸位将军已尽全力,寡人对此心中有数!
来,诸君与寡人满饮此杯,祭奠我大梁战死的英魂!”
宴席之上,气氛沉重。
拓跋武心中憋闷,不免多饮了几杯。
很快他就感觉醉意如潮水般袭来,接着意识开始迷糊,身体开始燥热。
这时有人安排宫中内侍,将拓跋武搀扶下去“休息”。
然而,这所谓的“休息”,却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