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盐商眼睛一瞪:“怎么反抗?他连裴家、李家都说灭就灭了,我们拿什么跟他斗?”
“硬斗,肯定不行。”那粮商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可咱们手里,有他没有的东西。”
他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咱们手里有粮!”
他又指了指众人身上的衣服,“有布!”
“咱们把铺子一关,把货物都囤起来!我看到时候,是神京城的百姓先饿死,还是他叶凡先低头!”
“对!就这么干!”
“让他知道,这大夏离了我们,不行!”
一群商人,一拍即合。
……
紫宸殿内。
柳清歌将锦衣卫刚刚呈上来的,关于聚福楼商人密会的奏报,放在了叶凡的御案上。
“陛下,这些人,要动手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叶凡扫了一眼奏报,笑了笑,随手扔到了一边。
“一群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风浪。”
柳清歌却蹙起了眉。
“陛下,商贾闹事是小。可您要修全国驰道,还要办三级学堂,这两样,都是无底洞。国库刚刚充盈起来,我怕……经不起这么烧。”
“谁说修路的钱,一定要从国库里出?”叶凡反问。
柳清歌一愣,“不从国库出,从哪里出?”
“朕问你,现在天下什么人最多?”
“农户。”
“那世家倒了之后,什么人最闲?”
柳清歌瞬间明白了什么,“那些失去土地的佃户,还有被世家遣散的门客、护院。”
“没错。”叶凡站起身,走到舆图前,“这些人,没地种,没活干,闲着,就要生乱。”
“传朕的旨意下去。凡是朝廷兴修的驰道、水利,皆可招募民夫。按日结算工钱,管两顿饭。这叫,以工代赈。”
柳清歌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一招,既解决了流民的问题,安抚了人心,又加快了工程的进度。一举两得。
“可……工钱和饭食,依旧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她还是有些担忧。
“所以,朕才说,路,不一定要朝廷一家来修。”
叶凡的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朕不仅要让百姓来修,还要让那些正在聚福楼里叫嚣的商人们,哭着喊着,求着来帮朕修。”
柳清歌彻底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