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我南线精锐,偃旗息鼓,昼伏夜出。”
“待大齐被牵制,南线大军突发奇袭,直取大越国都!”
“三个月!只要三个月,灭其国,俘其君!”
“回头再收拾北方的大齐,便是瓮中捉鳖。”
周立的方案,透着一股子阴狠的机灵劲儿。
以奇胜正。
王奎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
“若是佯攻变成了真打,北线顶不住大齐主力的反扑怎么办?”
“若是奇袭受阻,陷在大越出不来怎么办?”
王奎质问:“周将军,此计太险!”
“打仗哪有不险的?”周立反驳,“富贵险中求!”
“你这是拿国运在赌!”
“你那是坐失良机!”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紫宸殿内的空气,仿佛都要被这两股气势点燃。
“够了!都别吵吵了!”
一声暴喝,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张成挤开两人,一巴掌拍在舆图中央。
“啪!”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震得挂图的架子都晃了三晃。
“什么先难后易,先易后难的。”
张成瞪着牛眼,一脸的不耐烦。
“咱们现在是什么家底?”
他指着苏清影:“钱,咱们有八万万两!”
他又指着自己身上的新式铠甲:“装备,咱们全是精钢!”
最后,他指着殿外。
“人,咱们有一百五十万吃饱了饭、憋足了劲的狼崽子!”
张成看向叶凡,眼中全是狂热。
“陛下,咱们为什么要选?”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舆图都抱在怀里。
“小孩才做选择,老子全都要!”
“两线并进!”
张成的声音如洪钟大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