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吼声,盖过了炮火的余音。
“陛下的饭,吃了五年了!肉,也吃了五年了!”
“今天,就是咱们报答陛下的时候!”
“步兵营,给老子冲!”
“杀——!”
八十万人的吼声,汇成一股。
二牛就在冲锋的第一阵列。
他紧握着手里的横刀,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他身边的老兵王二麻子,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
“小子,别尿裤子。跟紧老子,盯着前面齐国人的脖子砍就行了。”
二牛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看着那个巨大的缺口,看着缺口后那些丢盔弃甲,仓皇逃窜的齐军。
他心里,没有害怕。
只有一股火。
烧了五年的火。
“冲啊!”
他跟着所有人一起,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迈开双腿,冲向那座曾经不可逾越的雄关。
人潮,如黑色的洪水,涌入了山海关。
迎接他们的,不是想象中激烈的巷战。
而是……屠杀。
齐军的建制,已经被炮火彻底摧毁。
士兵们像没头的苍蝇,四处乱窜。
他们手里的刀剑,在武装到牙齿的大夏精锐面前,脆弱得像木棍。
“噗嗤!”
二牛一刀捅进一个齐国士兵的肚子。
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
他没有时间去擦。
他拔出刀,又冲向下一个目标。
他不是在打仗。
他只是在执行一个训练了五年的动作。
突刺,劈砍,格挡。
张成骑着马,如同一尊移动的杀神,冲在最前面。
他的巨刃,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片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