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县,降了……”
“清化府,也降了……”
一个个坏消息,像一把把重锤,砸在李成道的心上。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他引以为傲的雄关,一天都守不住?
为什么他的子民,不抵抗,反而开城门迎接敌人?
“报——!”又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陛下!不好了!大夏军……打到城外了!”
李成道浑身一颤。
他猛地站起来,冲到殿外。
“轰——!”
一声巨响,从城墙方向传来。
整个皇宫,都跟着晃了三晃。
李成道腿一软,跌坐在地。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皇宫的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周立一身戎装,手持长剑,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是黑压压的大夏甲士。
李成道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将军,眼中只剩下绝望。
“大夏……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他嘶哑着声音问。
周立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到龙椅前,用剑鞘轻轻敲了敲扶手。
“陛下说,这椅子坐着不舒服。”
他挥了挥手。
“带走。”
两个士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李成道拖了出去。
不到半个月。
大越,亡。
周立站在升龙城最高的宫殿顶上,俯瞰着这座正在迅速换上大夏旗帜的城市。
民夫们在清理街道,商贩们小心翼翼地重新开张。
王奎派来的文官,正在挨家挨户地登记户籍,宣讲新政。
一切,井然有序得可怕。
他脑海里,又浮现出叶凡那句“朕要的,是消化”。
他现在明白了。
用雷霆手段打碎旧的骨架,再用怀柔政策重塑新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