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夏国吏员,站在高处,大声地念着。
“奉大夏皇帝陛下旨意!自即日起,废除齐国苛政!所有田地,收归国有,按人头重新分发!”
“凡大夏子民,人皆有其田!”
“免税三年!所有孩童,皆可入大夏学堂读书,束脩全免!”
底下的百姓,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农,颤颤巍巍地走上前。
“官……官爷,您说的是真的?真的……真的分地?”
那年轻吏员笑了笑,从旁边的人手里拿过一卷崭新的地契,递到老农手里。
“老人家,拿好了。从今天起,城外那三十亩水浇地,就是你家的了。”
老农捧着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地契,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流下两行热泪。
他活了一辈子,给地主当牛做马,交完租子,剩下的粮食连糊口都难。
他做梦都想有块自己的地。
今天,梦实现了。
“噗通!”
老农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朝着神京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草民……草民叩谢陛下天恩!”
他这一跪,像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周围的百姓,呼啦啦跪下了一大片。
“谢陛下!”
“大夏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传出老远。
张成在马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突然觉得,打仗,好像也不是那么过瘾了。
用刀剑打碎他们的骨头,再用米粮和土地,给他们换上新的血肉。
这比杀光他们,要高明一万倍。
“传令下去。”张成收回目光,声音变得沉稳。
“全军加速,兵临临淄城下!”
“但是,围而不攻。”
副将一愣:“将军,为何不一鼓作气打进去?”
张成冷笑一声。
“让他们再多看几天,看看他们的子民,是怎么变成咱们大夏的子民的。”
“我要让临淄城里那个皇帝老儿,自己把城门打开,跪着出来求饶!”
……
三天后。
八十万大夏军,陈兵临淄城下。
黑压压的军阵,望不到头。
数百门神威大炮,被推到了阵前,黑洞洞的炮口,像死神的眼睛,凝视着城楼。
城墙上,稀稀拉拉地站着一些齐国士兵。
他们握着武器的手,在抖。
城墙下,大夏的军营里,却是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