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外面,就有苏州本地衙役把守,内场有郑家的家丁。贺重安身边是贺家家丁。
就这样,刺客大摇大摆的靠近贺重安,这里面的猫腻实在太多了。
多到无数不敢多言,唯恐惹火上身。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
公审开始了。
陶牧将江南很多退休高官请来。作为见证。
只见陶牧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下,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
“带人犯。”
片刻之后,就有一个人犯带上来。
“下跪何人?”
“秦忠清。”
“原本何名?”
“岛津忠清。”
“是倭人。”
“是。”
“说说吧,你们是怎么行刺贺大人的?”
岛津忠清眼睛中充满了恐惧。
什么行刺贺大人,他一点也不知道。
他不过是最近上岸采买货物,就住在常来常往的熟客那里。以往这种在江南大有能力的豪客,庇护他是完全没有问题。
他可以在岸上好好休息,甚至玩一些江南的美女。然后回到船上。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忽然被官府抓住了。
他现在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
他也不用想怎么回事。
官府的人要他承认,是他们家主派人刺杀贺重安的。
他自然不肯承认。
他不是一般人。他是岛津家族的旁系,是日本大有身份的武士。
所谓秦家海盗,不过是家主碍于德川家的压力,打出来招牌。暗暗在海外做贸易。壮大岛津家的方略。
他更是秉承武士道精神,绝对的坚韧不屈。绝对的视死如归。绝对不会承认这种不存在的指控。
更是知道,这种指控,对岛津家族有多大的麻烦。
只是-----
“他们太残忍了,他们不是人。”一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岛津忠清眼中的恐惧,就忍不住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