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那股冰冷的杀意,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被捆在地上的“刁民”。
“这些人,怎么处理?”亲卫统领问道。
“处理?”李贤川笑了笑,“当然是,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了。”
他对着身后的大理寺提刑官,招了招手。
“闻少卿派你们来,不是让你们看戏的。”
“这些人,全都交给你们。”
“给我,好好地审!”
“我要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那个周扒皮,给了他们多少钱,钱现在在哪里。”
“我要你们,把所有的口供,都整理成卷宗,签字画押,一个都不能少。”
“明白吗?”
“是,大人!”为首的提刑官,躬身领命。
他们看着李贤川的眼神,也充满了敬畏。
这位忠勇伯,虽然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
但他的心思之缜密,手段之狠辣,简直是闻所未闻。
“至于我们……”李贤川的目光,扫过全场。
“继续赶路。”
“目标,广陵城!”
……
广陵城,位于江南道的腹地,是江南水路交通的枢纽,自古便是富庶繁华之地。
当李贤川的钦差车队,浩浩****地抵达广陵城下时。
城门口,早已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
广陵知府周牧也就是那个外号“周扒皮”的家伙,正带着广陵城大大小小的官员,恭恭敬敬地等在城门口。
这个周牧年约五旬,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白白胖胖,满脸和气,一点也看不出“周扒皮”的凶狠模样。
他看到李贤川的马车,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下官,广陵知府周牧,叩见钦差大人!”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身后那乌压压的一片官员,也跟着跪了下去。
那场面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李贤川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看着外面这副阵仗心里冷笑。
演。
接着演。
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这帮混蛋,能演到什么时候。
他没有下车,只是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