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干什么。”李贤川笑了笑,“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又转过头,看向了谢安。
“谢老先生,您那个在户部当主事的二儿子,前几天好像,在通天阁输了不少钱啊。”
“听说,连你们家祖传的那块,前朝的玉璧都给当了?”
谢安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他又看向了,陆逊。
“陆老先生,您老当益壮,最近,又纳了一房小妾,是吧?”
“听说,那姑娘,才十五岁,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就是不知道,您这把老骨头还撑不撑得住啊?”
陆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最后,李贤川的目光,落在了,王羲之的身上。
“王老先生,您最得意的那个,关门弟子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叫张生。”
“听说,他最近,正在追求,长公主殿下啊。”
“还写了不少,酸不拉几的情诗。”
“您说,我要是把这些情诗送到陛下的案头。”
“您猜,陛下,会怎么想?”
李贤川每说一句,四大家族的族长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到最后,他们四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王羲之的声音,都在发抖。
“想知道?”李贤川笑了。
他凑到王羲之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因为……”
“我,就是,管这个的啊。”
说完,他直起身,看着四个已经面无人色的老头子,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熟悉的,欠揍的笑容。
“几位老先生,别紧张。”
“我刚才,就是跟你们,开了个玩笑。”
“查账本的事,以后再说。”
“今天,我们只喝酒,只谈风月。”
“来来来,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