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等他的死讯传来。
赵青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李贤川,你这个混蛋。
你可千万,别死了啊。
……
慈宁宫。
暖阁里,依旧是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
太后李妍靠在榻上,脸色比之前还要蜡黄。
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她曾经最疼爱的儿子。
夏王,赵构。
“你,都做完了?”她的声音干涩,沙哑。
“做完了。”赵构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母后安插在朝中的那些人,那些背叛了您,投靠了皇兄的人,儿臣,已经一个不留地全都处理干净了。”
“好……好……”太后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愧是,哀家的好儿子。”
“母后,过奖了。”赵构的脸上也露出一个笑容。
“现在,该轮到我们,算一算我们之间的账了吧?”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太后走去。
“母后,您还记得吗?”
“当年,父皇病重,您,是如何在父皇的药里下毒的?”
“您还记得吗?”
“我,在慈宁宫外,跪了三天三夜,您,却连看都不曾看我一眼。”
“您还记得吗?”
“您,为了扶持这个病秧子,是如何设计陷害皇姐,又是如何把我当成一颗废棋扔到一边的?”
他每说一句,太后的脸色,就白一分。
“构儿……哀家……哀家也是,为了你好啊……”她颤抖着,说道。
“为了我好?”赵构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母后,您不必再演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这是,您当年,给皇兄下的‘牵机’之毒。”
“儿臣,特意,给您留了一份。”
他打开瓶塞,将瓷瓶,递到了太后的面前。
“母后,该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