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临终前,留下了一份,真正的传位诏书!”
“那份诏书上,写的人,是你!赵构!”
“什么?!”赵构的身体,猛地一震,手里的瓷瓶,差点没拿稳。
“不可能!那份诏书,不是早就,在那场大火里被烧成灰了吗?!”
“烧了?”太后笑了,笑得无比得意,“你以为,哀家会那么蠢吗?”
她费力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用明黄色锦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的木盒。
她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了一卷,微微泛黄的圣旨。
“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将那卷圣旨,扔到了赵构的面前。
赵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捡起了那卷圣旨。
他缓缓地将其展开。
熟悉的父皇的笔迹。
熟悉的传国玉玺的印章。
还有那刺眼的,让他魂牵梦萦的几个大字。
“传位于,皇三子,赵构。”
轰!
赵构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父皇,真的,是想把皇位传给他的!
是赵恒!是那个病秧子!是他,篡改了遗诏,窃取了本该属于他的皇位!
一股滔天的恨意,瞬间,就吞噬了赵构的理智。
“赵恒!!”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手里的圣旨,死死地攥成了一团。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他猛地转过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太后厉声喝道。
“你现在这个样子,冲到养心殿,是想去送死吗?!”
赵构的脚步,停住了。
他回头看着太后,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母后,你……”
“哀家,还没输。”太后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