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快的,已经在回潼郡报信的路上了。
第三道营寨的大火不消片刻便被熄灭,潼郡守军再度扬尘而起。
士卒的心理十分简单,又是骂战、又是放火。
把我们搞得这么狼狈,怎么能轻易地放你们回去?
然而他们在追击的途中忘却了一件事,赵歇的部队是远道而来,他们是以逸待劳的守军。
可惜,这些追赶而来的潼郡将领已经被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
再也顾不得到底谁是守军,谁是前来攻城的军队。
董白画和王季昌撤入第四道营寨的时候,赵歇亲自拎着两壶山泉水而来。
他分别递给二人,大笑道:“干得漂亮,这次潼郡的追逐战我给二位先记下头功!”
“不过切莫着急,喝了这壶水你们还得接着往后撤!”
“待第六道营寨也破了,便发动反攻!”
董白画早已口干难耐,接过水壶吨吨吨的灌下。
因为喝的太着急,山泉水沿着脖子沾湿了脏兮兮的外袍。
王季昌同样唇干舌燥,结果山泉水只是淡定的喝了一口,便开朗声问道。
“王爷,我看后面的潼郡追兵已经快不行了,他们还会追来吗?”
赵歇道:“放心,现在是他们收获战功的时候,不会轻易鸣金收兵的。”
“战场情况有变,修筑营寨的五千兵马现在便可以派上用场了!”
“另外,董白画这边我同样抽调了三千老兵。”
“你们牵制了潼郡主力,现在城内兵力空虚是发动奇袭的最佳时机!”
董白画一口气痛快喝完壶内的水,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王爷,敌后奇袭虽然危险,但末将愿请命担任主帅!”
他信心满满道:“定能大破潼郡而归!”
王季昌同样争抢道:“董参军,你跑了这么久不嫌累啊?”
“这事儿还是交给我来吧!”
眼看二人又要争功,赵歇望了眼远处扬起的尘埃,潼郡的追兵再度迎来。
他笑道:“卢白参军已经率兵埋伏好了,你们按照原命令行事!”
有了赵歇的军令,二人对视一眼无奈遵命。
赵歇也不再耽搁,淡淡道:“怎么打是你们的事儿,别让鱼儿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