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还要找个娘们!”
“这可不行,守备大人知道了非得打咱俩板子!”
卢白的声音更大了,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箭楼上弓兵的视线挪开了不少,毕竟谁也不想偷听两个将军的私事。
那将官一张脸憋得通红,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再这么下去,暴露是迟早的事情。
卢白身旁的骑将知道事情紧急,他抽出一柄短刃,猛地靠过来朝着那将官后心便是一刀。
噗嗤!
利刃破开软甲没入后心,那将官双目瞬间瞪大。
两只手挣扎的动作渐渐无力,身体软绵绵的就要倒下。
便在这时,两条手臂一左一右恰好搀起那人的胳膊,并没有发生异常。
“干得不错!”卢白低声夸赞道。
身旁的骑将反转短匕,插入鞘内:“将军,现在怎么办?”
“等!”卢白语气急促:“先别急,我们还没漏!”
后续进城的兵卒已经来到三分之二,阵型愈发紧缩。
通过城门楼的兵卒再进来一点,便可以发动雷霆之变。
卢白左右张望,将城墙上防守的要害和关键位置全部看在眼里。
等下发动袭击的时候,只要打下这几个关键节点,便可以支撑到赵歇支援。
然而就在这时,习三友从城门楼上出来了。
斥候向他汇报鲁威回来的时候,卢白早已进入城内。
本是一个很寻常的部卒返程,可习三友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大部队离城的时间太久了,却只有一支部队返程归来。
而且还是鲁威这一支,在他的印象中,鲁威是一个愚笨木讷的将领,怎么都不会第一个回城。
更别说,现在全军呈追击之势。
他来到城墙向下观望,立刻面色大变。
夜色中借着昏暗的火光,进城这一支部队的制式武器和盔甲虽然没什么大问题。
但这些人却各个面色紧张,一点都没有回城轻松的表情。
再看那号称是鲁威的将军,卢白的那张脸就是化成灰他也能认得出来。
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但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敌袭!”习三友想也不想,立刻高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