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亲手埋葬掉卢白的脑袋,他怎么还会出现在这儿?
一连串的疑惑在他心中出现,习三友此刻感觉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面对卢白的龟缩战术,习三友又气又急。
总督李虎生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卢白撑到赵歇赶来。
可他又不敢对城防工事用火烧或是用石头砸。
那样会破坏潼郡城防的整体,影响接下来的防守战。
就在此时,潼郡山下忽然传来隆隆的脚步声。
听声音,像是有大部队归来。
习三友面色大喜,看来是潼郡的主力部队回来了。
松浦没到也没关系了,只要自己两面夹击,卢白定会被淹没在城防内。
想到这里,他手忙脚乱地从箭楼上爬下,想要接管潼郡城门口的援军。
他隔着远远向城门洞张望,却疑惑地发现援军并没有对城墙工事内的卢白部卒发动攻击。
“在搞什么?”习三友不满地嚷嚷道。
由于城门洞内十分黑暗,他一时间没看清来的部卒是哪个分部的。
待到第一个兵卒冲出城门洞,他脸上不满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鹦鹉色的盔缨、棉白色的披风下是一张年轻冷峻的面孔,他双目像一道闪电,瞬间锁定了自己。
在他身后,是密密麻麻数不尽的兵卒。
习三友顿时感到头皮发麻,来人是汴安王赵歇。
“他娘的,怎么会是他呢?”
来不及思考,习三友转头便往潼郡外跑去。
一边跑,一边扯下脑门上的缨盔和将领制式皮甲。
赵歇冲出城门洞,拔出腰间的青虹剑。
“跟我冲!”
“收复潼郡!”
他高声呐喊的同时,身先士卒向着狼狈逃窜的习三友冲去。
潼郡内残余的守军见到来支援的是敌军兵卒,心里头吊着的那口气也瞬间**然无存。
没有习三友的命令,他们只能僵硬呆板愣在原地。
攻入城内的部队和奇袭的两支军队汇合一处,像一台发狂的推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