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扬起刀柄便要再砸。
赵歇道:“地方司法的事务,交给地方处理!”
卢白闻言收回长刀,让侍从押送着几个家丁去往决曹署。
见事情停歇,围观人纷纷拍手称快。
“打得好!”
“这帮狗腿子,终于碰上铁钉子了!”
柳知暖抱着那女子安慰了半晌,还是没能安慰好。
“你怎么样,他们为什么会追你?”柳知暖抱着那女子一脸心疼。
“俺爹是水工……下河道挖泥……被让他们溺死了!”
“俺……现在才知道!”
女子双眼空洞无神,只是默默流泪。
“为什么不去告官呢?”柳知暖问。
“俺告了……堂上的老爷说俺没证据!”
“是诬告!”
赵歇拉过卢白,低声吩咐道:“将康郡捞尸人带来,要快!”
“王爷,何不直接剁了这帮杂种?”卢白问。
“以孤的权利,自是可以绕过律法,可还有这么多百姓!”
赵歇目光看向围观百姓,叹了口气:“谁又能让他们绕过律法呢?”
卢白闻言顿时了然,杀一儆百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随后,立刻带着几个侍从离开。
柳知暖拉起那女子,安慰道:“不怕,我们替你做主!”
“对吧?”她看向赵歇。
“希望不是我。”赵歇说了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一行人便先后前往决曹掾署,路上越来越多的人挤了过来。
再来之前汴京有人说过,康郡地方势力盘根错节。
现在天下还处于四分五裂状态,他并不想将精力过多分散于内政。
因此一开始他是给足了康郡大小官吏面子,只希望他们能识趣一些。
现在看来,内政也有必要管一管。
到达决曹掾,时间刚过卯时。
掾署内的大小官吏还处于早上刚上班,没有睡醒的状态。
当他们看到门外乌央乌央来了一群人,神经立刻绷紧。
“奉汴安王之命,押送要犯至此!”
为首的侍从说了一句,便将几个家丁推在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