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禄仍旧脸上堆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僵硬。
“王爷,这几个下人不长眼,多有得罪!”
“使我们没有教训好,请您降罪!”
顾越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刚才他还在醉仙楼精心准备酒宴和礼物,家丁却告知捅了天大篓子。
赵歇付下身子淡淡道:“不是我,是靖朝律法!”
“如果尔等犯法,该当如何?”
马云禄一听,一颗心顿时坠入谷底。
丸辣!
这一天天,特么惹的是什么事儿啊。
他陪笑道:“几个不长眼家奴,拉下去砍了给您赔罪!”
“您消消气,您是藩王!
跟几个下人计较,跟您身份也不搭呀!”
赵歇闻言脸上带笑,指着马云禄对身旁柳庭雪道:“柳掾属啊!
你看这家伙,死的都能让他说成活的!
孤要是跟他们计较,倒显得孤小气了是不?”
柳庭雪不敢搭话,只能压低了声音给马云禄讲述现在的状况。
赵歇却冷声道:“大点声,掾署大人是怕谁听到呢?”
三人额头冒汗,柳庭雪只能扯开嗓门,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说出。
围在门口的百姓,纷纷啧啧称奇。
“这顾家也有倒霉的时候,活该!”
“就是,水工捞淤泥的银子不知道贪了多少呢?”
“要我说,就该拉菜市场砍头!”
议论的声音纷纷扬扬传入院中,三人皆是心惊肉跳。
柳知暖在一旁听了很久,她脸上的表情渐渐的不再期待。
若不是赵歇今日过来,也许这件事情又被轻飘飘地揭过。
他哪里是不敢将卷宗交给他,分明是不想!
对曾经引以为傲的家族和父亲,现在却让她蒙羞。
“王爷,此事还望高抬贵手!”
“毕竟是下人冲撞,连坐到顾越头上,确实有些……”
“有些什么?”赵歇反问道:“他不该死,对吗?”
“还是说,我靖朝的法律是摆设?”
赵歇指着马云禄道:“还有你,昨天我入城的时候曾说过!”
“你有怠慢之罪!”
马云禄闻言两眼瞪大,便知道这件事情再无回旋余地了。
便在这时,一个小吏端着茶放到赵歇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