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水工被顾越这么一吼,往昔他横行霸道的形象又出现在脑海。
恐惧感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放肆!”柳庭雪呵斥道:“顾越,这里是公堂!”
“如此多证人再次,休要在狡辩!”
他说这话看似在教训,但实则在悄悄提醒。
别再耍你的小性子了,有外人在这里呢!
这种明目张胆的包庇行为,瞬间吸引了赵歇注意。
这可是你先玩不起的,那别怪我赶尽杀绝了!
“看来我们的柳曹掾,对靖朝律法好像有些误区!”
他冷笑道:“在公堂恐吓证人,我记得好像要仗四十对吧?”
柳庭雪闻言脸上有些挂不住,这个王爷怎么对靖朝律法这么了解?
他确实存了包庇的心思,毕竟大家都是康郡官吏。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虽然没有办法升迁,但这份决曹掾属的身份,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可赵歇的话,他没办法不听。
当下他面色严肃道:“左右皂吏,将顾越拖下去仗打四十!”
两个皂吏闻言,拖着顾越便要消失。
好一招以进为退,赵歇见状不紧不慢道:“既然是惩戒,那边要让大家都看到。”
眼见拖不下去,柳庭雪无奈改了口:“在院子内行刑!”
顾越已经不再向赵歇求饶,他对这个汴安王,此刻只有恨。
左右皂吏将他架着,在众人的目光中,扬起了水火棍。
这两个皂吏面色为难,这么多人看着这顿板子是免不了了。
好在他们精通打板子,知道怎么打。
若是有过关照的犯人,棍棍都能发出响亮的击打声,但实则并没有多痛。
而对付一般犯人,声音虽然不唬人,但都打在筋骨上,直叫你疼。
就在他们还怀着侥幸心理的时候,卢白心领神会,站在了二人身后。
“某是王爷的参军,如果二位没吃饭,某可以用军棍代替!”
听到卢白这么说,两个皂吏顿时收起侥幸心理。
顾越被人摁在架子上,硕大的脑袋挣扎个不停。
然而,水火无情。
水火棍携带着风声,迅捷又沉稳地落下。
“噗!”
一声沉闷的打击过后,顾越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嗷!”
“你们真打啊?”
回应他的不再是奉承,而是接连不断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