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低垂,两行清泪沿着面庞无声流下。
若不是自己贸然行动,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哭?”
赵歇冷笑道:“哭也算时间!”
佐佐千鹤抿着嘴唇,仰着脑袋死死瞪着赵歇。
“看来你还是有所幻想,那我们就一起欣赏下你同伴的哀求吧!”
赵歇挥了挥手,地牢内进来两名手持剔骨尖刀的士兵。
“这两个人是火头军,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杀猪剔骨!”
“他们能精准地切下粘连在骨头上的每一块肉,骨头上却不会留下任何刀口。”
赵歇微笑着道:“我想他们刚开始可能会失手,不过毕竟有九个标本供他们学习!”
“也许,轮到第二名的时候,他们会非常娴熟。”
两个火头军不动声色,内心却有些崩溃。
什么情况,不是说喊他们来杀猪吗?
这面对活人,他们可下不了手啊!
翻译将赵歇的话再度传给了佐佐千鹤,这番话让她如坠冰窟,内心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默不作声的状态,顿时引来其他上忍的不满。
“佐佐千鹤,你难道要看着我们被活剥吗?”
一个上忍破口大骂道:“若不是你一意孤行,我们怎会沦落至此!”
这句话击穿了佐佐千鹤最后的心理防线,她跪在地上崩溃大哭。
“我说,我全都说!”
“求你放过我的同伴!”
赵歇脸上不动声色,微笑道:“当然,我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
说着,赵歇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
这幅魔鬼般的笑容,让佐佐千鹤不敢隐瞒。
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还有蓟州八郡的情况全部抖落了个干净。
赵歇闻言只觉胸口好似一块烙铁在烧,李虎生居然勾结倭寇,将蓟州大好资源拱手让了出去。
他若是让给其他人也就罢了,偏偏让给了狼子野心的倭寇。
这个胆小鬼,为了求生居然连国土资源都给让了出去。
不过现在倒是有一个好消息。
这个佐佐千鹤好像是倭寇那边的贵族,身份不一般。
如果这个牌打得好,到时候可以煽动倭寇在蓟州进行一场内乱。
到时候,李虎生所处的环境便是外烧内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