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赵歇不耐烦道。
“再也没人要我了,所有人都讨厌千鹤!”她终于忍受不住,坐起身来抽抽搭搭地哭着。
半个月前,她还是佐佐家最高荣耀,年轻辈最强上忍之一。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同伴抛弃、没有人喜欢的可怜虫,落差之大一时间难以接受。
赵歇坐起身来,抬手替她抹去眼泪。
短短一天时间,她在自己面前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
赵歇心软道:“别哭了,没什么用。”
佐佐千鹤双臂搂住赵歇脖子,呜呜咽咽道:“请不要丢下千鹤,拜托了!”
赵歇沉默,再演下去自己都快绷不住了。
他伸手轻轻拍在千鹤后背,安慰道:“别哭了,怪难看的!”
待到佐佐千鹤缓过来,下床打开房门轻咳了两嗓子。
“王爷,您怎么还没休息?”一个身穿厚棉衣的下人打着灯笼小跑过来。
赵歇吐出一口白气:“搬两床被子。”
下人也没多问,不一会便将两叠厚厚的棉被抱来。
赵歇接过被子,转身进了屋内。
佐佐千鹤跪坐在**,眼巴巴地望着赵歇进来。
“愣着干嘛,帮忙铺床!”赵歇没好脸道。
“阿里戈多!”佐佐千鹤笑靥如花。
她双手接过棉被跪在**替赵歇展开被褥,慢慢地铺好每一处角落。
昏暗的灯光下,佐佐千鹤一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襦袢。
这件衣服无肩带、以直线裁剪为主,目的是不破坏外搭的轮廓。
在倭岛的文化中,倭人的内搭与倒是有几分现代人吊带的感觉。
“千鹤铺好了!”佐佐千鹤收拢了下胸前碎发,抬头笑盈盈道。
赵歇深吸一口气,抬手掐灭了灯火,再次躺回了**。
经过两床被子的铺垫,温度直线上升,他感觉身体都在发烫。
然而身旁的佐佐千鹤却仍旧手脚冰凉,不住地往怀里钻。
黑暗中,一双冰凉的小手钻入了胸膛内,赵歇一个激灵睁开眼。
“赵君,你真好!”佐佐千鹤的双眸在黑暗中发亮。
赵歇沉默片刻后,觉得没必要再瞒着她了。
这份伪装的情感,自然比不过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