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某人做事自不用你来教,我只对总督大人负责!”
习三友也不客气道:“若是谁不满,咱们可以去门外单独练练!”
那人冷哼一声,讥讽道:“武艺这么高强,怎么还能被赵歇打败?”
受此大辱,习三友双目几欲喷火,他手掌死死按在佩剑处,强忍着不发作。
一旁的松浦九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不明白这帮人怎么这么喜欢窝里斗。
不过他并没有插话的资格,因为佐佐千鹤到现在还没有传来消息。
他不禁有些担忧,总不能是刺杀失败了吧,可一个人都没回来也不太对劲啊。
“都少说两句罢,你们都是蓟州的守备。”
李虎生长叹一口气道:“眼下正值生死存亡的关头,就别说风凉话了。”
众将闻言默不作声,习三友纂着刀柄的手也微微松开。
他拱了拱手道:“总督大人莫忧,虽说冬天即将过去,适合大军开拔。”
“但潼郡山下尚有积雪未化,若大举人马进兵,定当深陷泥沼。”
“末将推测,不管怎么样也要到四月!”
然而李虎生愁容未减,反倒更加忧虑。
他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都退下吧,这次的会谈就先到这里。”
习三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
“松浦,你留一下!”
待众人走后,松浦掩上房门惴惴不安地来到桌前。
随着房门关上,李虎生破口大骂道:“多久了?”
“你这事儿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么多天了都还没信?”
“快一个月了吧!”
“你那个女上忍,不会是住在汴京不走了吧!”
松浦并没有将第一次刺杀失败的消息告诉李虎生。
现在的蓟州正源源不断地往瀛洲运送物资,不能降低了自己在李虎生心中的地位。
他陪笑道:“总督大人莫急,千鹤性格桀骜,她不拿到傲人的成绩,是不会回来的。”
“不过您放心,她既然出手,目标便不止赵歇一人。”
“说不定现在已经渗透到赵歇大军中,正在暗杀各个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