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平平无奇。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但是,王景天的脸色却在看到这一拳的瞬间剧变!
因为他从这一拳中,感受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内劲,也非气血。
那是一种绝对的凝练。
一种将自身所有力量、所有意志都压缩到一个“点”上的恐怖法理!
这是质的差距!
就像一块生铁和一块百炼精钢的差距!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想挡更是痴人说梦!
“轰!”
拳与掌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巨响。
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之声!
“咔嚓!”
王景天那引以为傲的碎玉手,在那只看似普通的拳头面前,就像一块真正的玉石。
被铁锤狠狠砸中!
寸寸碎裂!
整条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
“噗!”
王景天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十几丈,狠狠砸在了镇河碑的碑体上!
那坚不可摧的镇河碑,竟被他撞出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一拳!
仅仅一拳!
一位成名数十年的半步宗师。
王家的家主。
就这么败了!
败得干脆利落!
败得毫无悬念!
所有人都石化了。
他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睛里写满了比见了鬼还要惊骇的神情。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个拓跋鹰,他们认识。
不过是北漠一个有点蛮力的二流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