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几十个高手剑意凝聚成的防御墙,跟玻璃似的,应声碎裂。
师妃暄像是被高压电打了一下,喉头一甜,一口血就从嘴角渗了出来。
她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此刻全是屈辱和“我不能接受”的表情。
“你……”
“你你你,你个头啊。”
拓跋鹰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俺家主上说了,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朋友,没功夫陪你们这群小姑娘玩什么过家家。”
“俺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也是唯一一次。”
“立刻,马上,跪下,宣誓效忠我家主上,成为天算军团的下属单位。”
“那样的话,俺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把你们的脑袋摘下来当蹴鞠踢。”
这话一出口,所有慈航静斋的弟子,肺都快气炸了。
开什么玩笑?她们是慈航静斋!是天下正道标杆!是无数江湖热血青年心中的白月光!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把脸按在地上摩擦的侮辱?
居然要她们去给一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蹦出来的魔头当狗?
“魔头!你做梦!”
梵清惠厉声呵斥,眼神里闪过一抹豁出去的疯狂。
“我慈航静斋,只有站着死的英雄,没有跪着活的狗熊!”
“所有弟子听令!”
“祭——天道玉璧!”
这四个字一出来,所有长老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天道玉璧,那可是慈航静斋压箱底的镇派神器。
传闻是上古神仙大佬留下来的宝贝,里头藏着一丝如假包换的天道法则。
这玩意儿就是个核武器,不到宗门要被人灭门的最后一刻,是绝对不能拿出来用的。
原因很简单,想启动它,就得燃烧自己的神魂和寿命。
这根本就不是打架,这是在玩命,是一换一的自bao战术。
但梵清惠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今天不把眼前这个魔头当场弄死,慈航静斋几千年攒下来的金字招牌,就算彻底砸了。
她第一个咬破舌尖,一口心头血喷在了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玉璧上。
剩下的长老们一看掌门都带头拼命了,也纷纷效仿,一个个开始“噗噗”地往上喷血。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