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伯温的这番规劝,朱允文一时沉默无言。
“刘大人,难道这储君之位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二叔待我如同亲生,那日在五十里铺遭遇刺杀,要不是二叔命令亲卫阿大冒死将我送到孝陵,恐怕我早就遭受那些刺客的毒手了。”
“如今二叔遭受圈禁,我这个当侄子的岂能坐视不理,我知道刘大人也是一番好心,但我却不能如此袖手旁观,罢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刘大人您早些回去休息吧,本宫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就先不送了!”
朱允文说完,转身离去,只剩刘伯温看着他的背影,驻足良久,方才长叹一声:“殿下,妇人之仁实不可取,您到底要何时才能明白,老臣的一番良苦用心啊……”
朱樉回到王府,发现原本负责看守府门的卫兵此时已经被朝廷的禁军接管。
阿大,阿二连带着王谨等人都受到了朝廷的警告,不许擅自外出。
一见朱樉回来,他们当即迎了上来:“殿下,您没事吧?陛下那边……”
“陛下不过是担心本王太过劳累,想让本王歇息几日罢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们大可不必担心!”
王谨闻听此言,抹着眼泪说道:“殿下,陛下之前多倚重您啊,你说现在怎么就闹成了这样,这,要不奴婢进宫,亲自去劝劝陛下吧!”
“算了,陛下如今还在气头上,怕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你又何必自讨没趣。”
“况且这段时间我也的确有些累了,不如借此机会先休息几日,待到太子百日过后,咱们就回封地,也免得这许多杂事扰人心神,阿大,阿二,去后花园,陪本王操练操练!”
朱樉将阿大,阿二叫到了后花园,这里已经被他改造成一处演武场。
三人在这里看似切磋,实际上却是将这里当成了一处商讨,议事的地方!
一来到这里,主仆三人才算是安稳下来。
阿大试探性的对朱樉问道:“王爷,您被圈禁,该不会也是假的吧?”
自从昨天得到阿二的一番点拨以后,阿大越发觉得朱樉神通广大,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相信朱元璋绝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轻易降罪于王爷。
所以才有了这是计谋的一番推测!
谁知听了他的话后,朱樉并未作答,只是笑着对阿二问道:“阿二,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肯定是假的!”
“王爷的办事能力有目共睹,咱们才刚查出朝廷有人售卖官职,陛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撤销您的职务,并将您软禁在府中?这根本不合常理!”
“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您盘算好的,是您与陛下唱的一出双簧,专门演给别人看的。”
“王爷,我这番揣测,不知是对是错?”
面对两人那好奇的眼神,朱樉并未直接作答,而是顺势拿起一杆长枪,将其抛给阿大:“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人就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将本王陪的开心,玩的尽兴。”
“其他的事情你们不需要考虑,还是那句话,天塌下来有本王替你们顶着,况且这天,本来也塌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朱樉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不再局限于调查案件,而是在府内大排筵席,并将京城所有名全都叫到了自己的府上,每日豪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