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琏,曹谦相继起身,出门迎接。
便见一名身穿黑袍,佩戴着白色面具的青年正在伙计的引领下缓步走上二楼。
“王……”
胡琏上前刚要打招呼,却被那青年伸手阻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话,进去说也不迟!”
三人进得雅间,曹谦顺势跪倒在地:“锦衣卫指挥使曹谦,参见代王千岁!”
那青年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赫然便是朱榑。
看着跪在地上的曹谦,朱榑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曹大人莫要多礼,本王可担待不起啊!”
“王爷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卑职今日,是特地向您请罪来的!”
“嗯?本王记得之前与大人并无交集,又何来请罪一说?曹大人这话,可真是把本王给绕糊涂了!”
“卑职之前纵容手下,顶撞王爷,今日设宴,特向王爷请罪!”
“嗨,不过些许小事,大人何必如此介怀,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本王就先回去了……”
朱榑说着,起身要走。
曹谦见状,赶忙开口:“王爷且慢,卑职今日,是想给自己找一个靠山!”
朱榑站定脚步,表情仍如之前那般似笑非笑:“曹大人这是打哪说的?您现在可是锦衣卫指挥使,当朝三品,位极人臣,背后依托着秦王,可谓是风光无限,你说你找要靠山?你该不会是在与本王耍笑吧!”
“您就算是借卑职几个胆,卑职也不敢与您耍笑,千岁有所不知,卑职如今的处境,远非您所看到的这么风光!”
“毛骧虽被贬谪,下放到了孝陵,可是有朝一日势必要被重新启用。”
“至于秦王,自从被陛下圈禁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而且之前许多事情全都是由我出面操办,秦王不过是背后授意。”
“如今秦王被圈禁,反倒是我成了众矢之的,况且之前锦衣卫还有旧案,日后毛骧一旦重掌权柄,我势必要受到清算,所以我才想要在此之前给自己重新找一个靠山,还望王爷将我收下,容我为您效犬马之劳!”
曹谦一个头磕在地上,态度可谓十分恳切。
朱榑闻言,却是冷笑一声:“曹谦,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本王也不妨跟你把话说清楚,秦王被圈禁,就是我一手促成,谁叫他在西市得罪了我,给我难堪。”
“但是你也得想想,你不过是他身边的一条狗而已,我凭什么要收你?”
“万一你日后重归旧主,再反咬我一口,我又该怎么办?”
“这一切只能怪你所识非人,所以才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我劝你啊,乖乖认命,趁着毛骧还没回来,先给自己多捞些银子吧。”
“即便留下骂名,也总好过你白忙一场,否则你之前的一番努力,才算是彻底白费!”
朱榑讲话说的决绝,全然不留半点回旋的余地。
一旁的胡琏眼见着自己的计划即将落空,也忙开口劝解道:“王爷,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看在我瑚琏的面子上,您也好歹把他收下不是?”
说到这里,瑚琏对着曹谦好一顿挤眉弄眼:“曹大人,你不是还有东西要送给代王吗?还不快点拿出来,给代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