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两人,又不是两百,两千,你怕个什么?”
“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就是由代王而起,自然也要由代王自己带人去处理,你我不必插手其中,只需要从中捞些便宜即可!”
胡惟庸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敲竹杠的机会。
如今满朝文武势力盘根错节,唯有他这个出身淮西的宰相,没有那么大的权柄。
虽说当朝武将多出于淮西,可是一个朱元璋就将他们压制的死死的,又有谁敢与自己结党营私?
胡惟庸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要继承朱榑在地方上盘根错节的关系脉络,要将朱榑通过卖官鬻爵,下放到地方各处的拥有实权的官吏全都发展成为自己的门生。
如果他这个计划能够成功的话,那他就能够间接操控整个大明。
等到那个时候,他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叔侄俩一个要钱,一个要权。
目的但是较为一致!
叔侄二人商谈半宿,最终决定支持朱榑的提议,要由胡惟庸推波助澜,协助朱樉返回封地。
朱榑提前带人,在京郊截杀朱樉,并想办法将那本遗失的名录夺回。
只要这件事情能够成功,那就是拨云见日,任凭老朱有天大的手段,也难以再追查此事。
至于杀害藩王的罪责,完全可以推卸到那些前朝余孽的头上。
反正上次五十里铺刺杀案本就是由他们所为。
前朝余孽贼心不死,妄图复辟,截杀藩王,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叔侄二人一拍即合,最终决定由胡琏将此事转告给朱榑。
而另一边,朱元璋此时正在乾清宫内听候御医的禀报,朱允文就坐在他的身侧,脸色一片惨白。
“王公公只有手掌受伤,据说是在阻拦卫兵执法时所致。”
“可是殿下的两名亲卫却是受伤不轻,其中阿大的伤势甚至深可见骨,若没有一段时间的调养,怕是难以恢复!”
“而且根据微臣所见,秦王府内声色犬马,其女眷数目约有数十之多,每日里出入王府,可谓十分招摇……”
“好啊,他还真是给朕长了个大脸!”
“云奇,朕让你去内务府查秦王府的支出,你查清楚了吗?”
“回禀陛下,查清楚了,秦王近日穷奢极欲,每日花销都在数千两纹银之巨,这笔钱全部出自于内务府……”
云奇说话的声音越压越低,朱元璋的脸色也是越听越黑。
最终,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掷在地上,云奇和那名御医均被吓得脸色一白,连忙跪倒在了他的面前:“陛下息怒!”
“息怒?你们让朕怎么息怒!”
“朕的儿子,身为藩王,竟然在京城内公然狎妓,穷奢极欲,他花的这是朕的银子吗?这是天下百姓的民脂民膏,他这是在喝百姓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