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能死一个太子,就能再死一个王爷,我今天就是要让他死,有什么骂名,我朱榑一人承担便是!”
朱榑此时已经完全陷入癫狂,面对他这狂躁以及的言论,王谨老泪纵横,却不知该如何规劝。
朱榑说话的同时,目光环顾四周:“这里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我二哥呢?难道他又要做缩头乌龟了吗!”
“朱樉,你给我滚出来,你既然收了我的匕首,那就应该清楚今日你我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了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给我滚出……”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朱樉那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别叫了,我就在你面前!”
朱樉从车内钻出,手中持握着那面旗帜,以一种轻蔑的目光注视着朱榑,全然不曾将其放在眼里!
朱榑见他现身,当即跨步上前:“你还有胆量出来见我?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都躲在暗处呢!”
“躲在暗处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问你,陈祖辉是不是你杀的?之前在五十里铺埋伏的元人刺客,是不是你安排的?”
面对朱樉的连番质问,朱榑笑着回答道:“你说的没错,陈祖辉的确是我杀的,谁叫这家伙如此没用,竟然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至于五十里铺那伙刺客,这件事情和我真没太大的关系,我只不过是想让他们帮我演一场戏,谁知道他们竟然动了真格的?”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杀害父皇,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杀他?谁说我要杀他了!”
“我只不过是想要借这个机会吓一吓他,促使他尽快确立新的太子。”
“出了这件事情,必将引得朝野动**,到时我借此机会查明本案,将真凶绳之以法,再有群臣举荐,我要成为太子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吗?”
朱榑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仿佛皇位唾手可得,就摆在他的面前。
可是随即,他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起来:“可是那群废物太过无用,在谪仙居密谋刺杀,竟然被你给撞见了!”
“我处心积虑策划的一场好戏,到头来竟然是给你做了嫁衣,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二哥啊二哥,如果你能顺势提议继位太子,或许你我兄弟也不会闹到今天这步田地,只可惜你太蠢了,我搭好了戏台,让你捡了便宜,可你到头来竟然举荐允文那小子继位!”
“你说说,你对得起我?”
面对癫狂暴怒的朱榑,朱樉只是冷冷说道:“这个天下,任何人都可以主宰,可唯独你朱榑,没这个资格!”
“你以为父皇建立大明,稳坐朝堂,这偌大的天下就是朱家的了?”
“你知不知道你售卖官职得来的那些银两,最终都要被那些贪官污吏以多出十倍,百倍的代价再从百姓们的身上攫取回来?”
“你想笼络门生,你说的好听,实际上你不过是在为自己结党营私找借口而已!”
“你想做这个太子,得先摸摸自己的身上长没长出那几片龙鳞!”
“原本我对你还存有几分幻想,以为你能够悬崖勒马,迷途知返,只是看今天这个阵仗,你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了你!”
“龙虎骠骑,还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