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朱榑忽然想起了后院柴房里还关押着曹谦,纪纲两父子。
一想到自己今天的失败全都是拜吃里扒外的曹谦所赐,朱榑不由得气的牙根痒痒,当即派遣两名锦衣卫去了后院,要求他们配合后院看守的两人将曹谦父子一并杀掉,即便是自己杀不掉朱樉,也要断去他的一臂,让他实力受挫,算是为自己讨回一点利息!
这两名锦衣卫奉命去了后院,结果却半晌不曾传回动静。
在此他还特地派出几波人去催,结果去后院敦促的众人也都无一例外,石沉大海,甚至不曾泛出半点波澜!
眼见着时间推移,自己距离死亡已经越来越近。
朱榑再也经受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当即直奔后院而去,准备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结果他才刚到后院,突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一手持刀,一手提着几颗发髻绑在一起的人头,浑身是血,直奔着他而来。
朱榑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被他下令关押在后院柴房,准备用来给自己顶罪的曹谦!
“王爷,你是在找他们吧?”
曹谦目光如炬,将那一串人头全都丢进了朱榑的怀里。
朱榑下意识将其接住,并与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对视到了一起。
他被吓得身体一震,再度将人头丢了出去:“曹,曹谦,你想干什么?本王可是朝廷钦封的代王,你还敢杀我不成?”
面对朱榑的质问,曹谦冷笑一声:“如你这般卖官鬻爵,戕害手足的小人,也配做王爷?”
“你忘了,你还准备要用我来给你顶罪呢!”
面对曹谦的呵斥,朱榑竟毫不顾忌形象,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刚刚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这才出此下策……”
朱榑说话的同时,手下意识摸到了后腰,显然是在寻找那把金丝匕首。
奈何他那匕首早就已经被纪纲窃取,如今只摸到一把刀鞘,被他胡乱握在手中,直朝着曹谦的小腹刺去。
曹谦也不闪躲,任由他刺,一连挨了几下,却不见对方受伤,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手中只有刀鞘!
朱榑瞠目结舌,又被曹谦一脚踹翻在地。
曹谦自腰间摸出那把金丝匕首,并在朱榑面前晃了晃:“你是在找这个吧?”
“这?怎么会在你这!”
“你自作聪明,挟持我的义子想要逼我就范,却不知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就在他拿他做质,并且下定决心要杀掉我们父子的时候,纪纲已经偷走了你的匕首,给了我们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曹谦说着,随手一挥,那匕首登时被钉在了朱榑头顶的一根木桩上。
刀柄簌簌轻颤,仿佛是催命魔音。
朱榑仰躺在地,口中不住哀求:“曹谦,曹大人,曹指挥使!”
“我知道我之前于你有愧,只希望你能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扶你上位,你,你就饶了我吧!”
面对朱榑的这一番哀求,曹谦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怪异,扭曲的笑容:“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收买我,你把我曹谦当成是什么人了?”
“想让我放过你也不难,姓朱的,你还我王爷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