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有一样的待遇,想来应该是老朱为了堵住自己和朱棢的嘴,所以才会有此安排!
想到这里,朱樉心中已经了然。
同时他也在心中暗暗钦佩起了姚广孝。
此人未卜先知,堪称妖孽。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收入麾下,让他助自己成就一番大业,如果不然,要是被他落入他人手中,那不仅是自己莫大的损失,更可能会对自己造成严重的威胁!
朱樉心中思忖,嘴上还不断应付着朱允文的各种问题。
叔侄二人说话之间已经来到奉天殿外。
殿内,朱元璋高坐龙椅之上。
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注视着玉阶下的朱樉,朱允文二人。
“你爷爷还召见了其他人吗?”
“爷爷已经命人提审曹谦,也要在殿内责问,所以特命我将二叔带到这里!”
“嗯,我知道了!”
朱樉说完,深吸口气,迈步踏上了面前的玉阶而去。
他倒是要看看,自己这位皇帝老爹,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儿臣朱樉,问圣躬安!”
“朕安!”
朱元璋斜倚龙椅,微微睁眼看向朱樉:“老二,最近几天你跑哪去了?怎么连秦王府都大门紧闭,盖不见客?知不知道你那个三弟都找了你几次了!”
“回禀父皇,儿臣最近几天一直住在鸡鸣寺内,想要涤清罪孽,以求心安!”
朱樉的回答让朱元璋略有些迟滞。
他静静注视着朱樉,半晌过后方才说道:“生在帝王之家,这就是你的命数,争权夺势都是常态,你又岂能独善其身?”
“朕夺去你的军权,将锦衣卫重新收归朝廷,你该不会怪朕吧?”
“儿臣岂敢!”
“锦衣卫本就是父皇一手创立,儿臣不过是奉旨行事,与之协作,如今案件告破,父皇将之收归朝廷,这岂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更何况藩王进京本也无权带兵,儿臣切不敢因此责怪父皇!”
朱樉这番回答可谓是入情入理,说的也是十分恳切。
可谁知朱元璋此时突然话锋一转:“你不怪我,但却有人替你鸣冤啊,来人,把曹谦带上来吧!”
在两名禁军的押解之下,曹谦被推进金殿,跪倒在朱樉身侧。
几日不见,曹谦再不复之前的风光,反而显得颇有几分落寞姿态。
他头发蓬乱,发间还插着一根草棍,看起来十分滑稽。
朱元璋居高临下,俯视着曹谦:“曹谦,朕听说你那日回京时对朕可是颇有微词,甚至还想辞官不做,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啊?”
朱元璋此言一出,朱樉心中不禁一颤。
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没错,罪臣的确说过要辞官还乡,做个乡野村夫,臣也的确说过陛下执政不明,错陷忠良,哪怕是到了今天,到了这奉天殿上,臣还是这话!”
“陛下若是要因此杀臣,臣绝无怨尤,但恳请陛下不要因此迁怒于秦王,罪臣在此先行拜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