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谦,你虽有欺君之罪,但既然秦王愿意出面李保于你,朕就免去你的死罪,不过你性格倨傲,不适合继续带领锦衣卫,从今天起,你就跟随在秦王身边做个钦差随侍,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的差事,就暂且先让出来吧……”
就这样,朱樉摇身一变,成为了钦差大臣。
曹谦被革去官职,沦为了钦差随侍。
阿大,阿二继续做朱樉的小跟班。
沿途可以号令地方府衙,但并无实质性的兵权,出京公干,也只能带领他们三人!
离了皇宫的曹谦并没有因为重获自由而欣喜,反而是跪倒在了朱樉面前,一脸凄苦地说道:“王爷,是我拖累了您,我该死,您罚我吧!”
见他哭丧着脸,朱樉笑着踢了他一脚:“在我们面前还搞这一套,怎么,在你的眼里,我朱樉就是卖友求荣之人吗?”
“你能为我出生入死,怎么到了我这,就连为你舍去爵位都做不到了?”
“你这也未免太小看我这个王爷了!”
朱樉说到这里,转回头从马车内取出了一只木匣:“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记挂着你那未婚妻,咱们这次出京公干,不知何时才能回转,这些银子给你,给她置办一身行头,举办一场婚事。”
“我这里还有一封书信,替我送给你们地方的县令,她与她夫家的婚事县令自会出面解除!”
说到此处,朱樉转头看向阿二:“阿二,你为人圆滑,精通世故,这件事情本王就交给你来处理,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抱得美人归!”
阿二闻言,连连称是。
曹谦则是被朱樉这一番妥善安排感动的无以复加,当即便随着阿二一同离去。
看着他二人远去的背影,阿大有些疑惑的问道:“王爷,你那封信上究竟写了些什么,你怎么这么确定那个县令会帮曹谦?”
朱樉闻言,笑着说道:“其实我什么都没写,只是在上面盖了一个印章!”
“但是阿二和曹谦到达以后,一定会以我的名义递上这封书信。”
“只要那个县令不是傻子,他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为了讨好一个家族,得罪一位王爷,这种亏本买卖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不会去做!”
朱樉此言一出,阿大顿时哈哈大笑。
主仆二人乘车回返,按照临行前的嘱托,要再回鸡鸣寺,寻找姚广孝!
鸡鸣寺内,此时仍旧在大办会。
眼见着朱樉回返,小沙弥立刻迎上前来:“千岁,您回来了!”
“小师父,敢问住持何在?”
“师父已经在后院的香堂备下热茶,只等千岁回返,就要我请您过去!”
“好,那就有劳小师父带路了……”
朱樉随着这名小沙弥在寺庙内兜兜转转,来到鸡鸣寺后方一处僻静所在,也就是对方口中所说的香堂。
“这里乃是师父清修之地,平日里无人前来打扰,弟子只能送到这里,千岁还请自便!”
小沙弥交待完后,匆匆离去。
只剩朱樉一人,置身于这偌大的庭院当中。
朱樉闲庭信步,走入那间香堂。
但只见半空中悬着一条绳索,黑衣僧人姚广孝手持经书,口中吟咏,并在那绳索之上左右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