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杀了少奶奶翠儿,按照当年那位云游方士所说的办法,再给刘家增添五年大运!
此时,刘家的后院,刘文衡正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神情明显带有几分急躁。
一名美妇人手端着茶杯,凑到他的面前,满脸殷切的说道:“老爷,别在这里转圈了,你转的妾身眼都花了,喝口妾身给您泡的参茶吧,这可是我专程托人从京城讨来的方子!”
刘文衡明显对这美妇人偏爱有加。
即便是如此急躁的时候,面对对方的殷切。他却仍是难以拒绝。
当即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你这肚子,至今还没动静?”
那美妇人闻得此言,脸被羞臊的通红:“老爷,是不是我太没用了,嫁到刘家两年,都没能给您生下个一儿半女……”
“诶,不怪你,怪只怪我刘家没那个运势!”
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当初那位先生曾说过,让匡儿娶了那个贱人过门,就能给刘家再增添五年大运。”
“这五年足以将她的心血熬干,让她死在那间佛堂里,到时只管将佛堂拆了重建,将她的尸骨掩埋在佛堂下方,就能再给刘家增添五年运数。”
“可是现在倒好,那贱人非凡没事,我刘家的一番基业却是要毁了,今天就是五年前那先生从途径咱们刘家的时间,依我看来,那先生算的许是不准,要送这贱人上路,还要我亲自帮她一把才行!”
那美妇人闻得此言,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面如金纸:“老爷,那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怎能说杀就杀了?”
“哼,刘家白白养她这么多年,已经是我最大的仁义了。”
“否则当初匡儿死的时候,她就应该陪着匡儿一起上路!”
“怪只怪这贱人的肚子不争气,给我刘家生了一个赔钱货,如果她能给匡儿生下一个儿子,让我刘家的基业后继有人,我又何苦像是现在这般到处寻医问药!”
刘文衡在说这番话时,脸上的杀气也变得愈发凝重。
那美妇人看的心惊胆寒,本想再劝,却被房顶上的一声响动打断。
那是屋瓦落地摔碎时传出的清脆破裂声。
惊得刘文衡和那美妇人同时抬头望向屋顶,颇有几分做贼心虚之感!
喵呜——
一声狭长,慵懒的猫叫传来,让两人的心情得到了些许安抚。
那美妇人此时仍不忘劝诫刘文衡:“老爷,依我看这件事情不如就算了吧,游方术士说的话又能有几分可信度,您就算不为少爷考虑,也得为咱们以后的孩子考虑考虑不是?”
“依我看你怀不上孩子的事情许就是和那个贱人有关,是她的运道太强,这才克制的我刘家人丁不旺。”
“现如今咱们刘家已经没了依托,朝廷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查到我的头上,要不趁早解决此事,再给刘家增添几年大运,怕是现有的家业都得付之一炬!”
美妇人心有不忍,还想劝说,却被刘文衡伸手阻拦:“这件事情我意已决,你不需要再费口舌,你今晚早点休息,我现在就去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