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退下!再敢喧哗,以谋逆论处!”
“谋逆?”
“你勾结黑巫教,害我们家人,才是真正的谋逆!”
李奎从人群中走出,一步步逼近兵部侍郎。
“侍郎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
兵部侍郎见是李奎,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仍硬着头皮喊道。
“李奎,你敢以下犯上?信不信我现在就斩了你!”
“斩我?”
李奎冷笑一声,突然发难。
他身形如箭,手中长刀寒光一闪,直逼兵部侍郎手腕。
侍郎猝不及防,只觉手腕一阵剧痛,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不等他反应,李奎已伸手扣住他的脖颈,将他狠狠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使其动弹不得。
“拿下了!兵部侍郎被拿下了!”
士兵们爆发出欢呼声,之前的愤怒渐渐被兴奋取代。
李奎站起身,举起手中长刀,高声喊道。
“兄弟们,兵部侍郎勾结黑巫教,害我等家人,罪该万死!”
“如今朝廷大军已在城外,只要我们打开城门,归顺朝廷,不仅能免罪,还能为家人报仇!”
“愿意跟我走的,随我开城门!”
“我愿意!”
“为家人报仇!”
士兵们纷纷响应,跟着李奎朝着营地大门走去。
少数仍忠于兵部侍郎的士兵,见大势已去,要么放下兵器投降。
要么偷偷溜走,叛军营地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
就在叛军哗变的同时,梁安的钦差营帐外,一场突袭正悄然展开。
黑巫教首领带着五十余名教徒,身着夜行衣,手持淬毒的弯刀,借着晨雾的掩护。
如鬼魅般朝着营帐摸来。
他们的目标明确——抢夺暮雨带回的密信,斩杀梁安,灭口后突围。
“快,动作轻点,别惊动里面的人!”
首领压低声音,眼中满是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