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峰一声高喝,两名禁军士兵押着五花大绑的兵部侍郎走上高台。
侍郎头发凌乱,面色惨白,往日的嚣张气焰**然无存,唯有眼底仍藏着一丝不甘。
当他看到台下百姓眼中的恨意时,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梁安拿起案上的密信,声音洪亮地念道。
“天启二十三年秋,兵部侍郎与黑巫教勾结。”
“在漠河镇投放瘟疫病菌,致数百百姓染病身亡。”
“同年冬,伪造二皇子克扣军饷书信,煽动守军叛乱,妄图推翻皇室,此乃其一罪……”
每念一句,台下百姓的愤怒就多一分。
当念到“黑巫教承诺,叛乱成功后,漠河镇百姓可作病菌试验品”时,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杀了他!为我们的家人报仇!”
“大家稍安勿躁!”
梁安抬手示意百姓安静,继续说道。
“本钦差今日在此公审,就是要让罪行大白于天下,让死者瞑目,让生者安心!”
他拿起那枚雪域国图腾玉佩,高高举起。
“此乃黑巫教首领突围时掉落的信物,经调查,雪域国与黑巫教早有勾结,而兵部侍郎,就是他们安插在大周的棋子!”
百姓们看着玉佩上陌生的纹路,又想起之前“高鼻梁异域人投毒”的传言,愤怒更甚。
一名老妇人冲破人群,跪在高台前,哭喊道。
“钦差大人!我的儿子、儿媳都是喝了被投毒的江水死的!”
“求您一定要严惩这个凶手,还我们漠河镇一个太平啊!”
梁安走下高台,扶起老妇人,语气郑重。
“老人家放心,朝廷绝不会姑息任何一个坏人。”
“兵部侍郎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本钦差定会禀明朝廷,依法处置,给所有百姓一个交代!”
说完,他回到高台,宣布。
“现将兵部侍郎打入天牢,待押解回京后,由三法司会同审理,择日宣判!”
禁军士兵押着侍郎走下高台时。
百姓们纷纷向其扔掷菜叶、石子,怒骂声不绝于耳,久久回**在广场上空。
公审结束后,梁安没有停歇,立刻投入到赈灾安抚工作中。
漠河镇衙门前,早已搭起了赈灾棚。
朝廷拨发的粮款整齐地堆放在棚内,玄武带着防疫队的成员,正忙着为百姓登记信息,发放粮食与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