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真正的功劳,归于朝廷的支持,归于每一位坚守防疫、配合平叛的百姓。”
“这生祠,我不能受。”
“可是大人……”
老镇长还想劝说。
“您听我说。”
梁安打断他。
“与其立生祠,不如我们一起把漠河镇重建好,让大家都能安居乐业,这才是对我最大的认可。”
百姓们见梁安态度坚决,又听他说得在理,只好收回牌位,心中对他的敬重却更甚。
离开营帐时,老镇长悄悄将一枚“漠河平安符”塞到梁安手中。
“大人,这符是我们漠河镇的平安符,上面的纹路,跟我年轻时见过的前朝太子信物纹路有些相似,您带着,保平安。”
梁安接过平安符,看着上面熟悉的龙纹,心中一动——这纹路,竟与母亲遗留的玉佩极为相似。
他收起平安符,对老镇长道谢,心中却泛起了疑惑。
与此同时,暮雨正拿着一份密令,匆匆走进梁安的营帐。
“大人,清查叛军残余时,在一名死兵身上发现了这个,是大皇子的密令。”
梁安接过密令,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拖延梁安,等待西域援军,务必不让其顺利回京。”
落款是大皇子的私印。
他眉头紧锁,心中暗道。
大皇子果然与西域有勾结,看来京城的局势,比想象中更复杂。
“密切关注大皇子的动向,有任何消息,立刻汇报。”
梁安叮嘱道。
“是!”
暮雨躬身领命。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一名驿卒翻身下马,手持捷报,快步走进营帐。
“钦差大人!”
“京城急报!”
“皇帝陛下收到您平叛成功、瘟疫可控的捷报后,龙颜大悦,下旨嘉奖您,并召您即刻回京!”
梁安接过捷报,只见上面写着“梁安平定漠河叛乱,控制瘟疫蔓延,功不可没,特封兵部尚书衔,赏黄金千两,着即刻回京,另有要事商议”。
他心中清楚,皇帝召他回京,不仅是为了嘉奖。
更是为了询问漠河之事,或许还会提及大皇子与西域勾结的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