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看着朱桢,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为了将朝廷拨付洞蛮重建的款项合理贪污。”
“把工事承包给那些承建商,让他们拿钱出来垫资。”
“然后,你勾结洞蛮叛军,将他们的工事进行摧毁。”
“最终,极少数蛮部得以建设完成,款项也结清。”
“但那些没有完成的工事,却是财政的巨大窟窿。”
“楚藩把账本的亏损做大,银子用于其他方面。”
“那些承建商的银子,则是真正打了水漂。”
“还有许多幕后的商行东家,因此倾家**产。”
“你自己却挣得盆满钵满!”
楚潇继续说道。
朱桢慌了起来。
没想到他的敛财之路被楚潇点破。
“姓楚的,你这是血口喷人、肆意污蔑……”
“六殿下,请你在办差的时候,称呼职称!”
“不管怎么说,臣也是朝廷任命的都察院御史。”
“同时授圣命协办水师一案的副主审官。”
“岂能容忍你开口一个‘姓楚的小子’,闭口一个‘奸佞’的称呼!”
“黔地、苗疆老百姓的死活,你顾了吗?”
“你养寇自重,时常袭扰百姓。”
“还趁此机会向朝廷要粮要钱!”
“你不就是想强化武昌三护卫的实力吗?”
“皇上之所以让你就藩楚地,是想让你安邦定国。”
“可你却在经营自己的势力!”
“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潇说道。
朱棣目光看向朱桢。
老六,你真是活该!
干嘛非要招惹楚潇呢?
你看看自己干的那些勾当,现在直接抖到父皇面前。
我们这些藩王,有谁没私下培养自己的势力?
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搬到台面上来说?
我还是不要再说话了。
这件事情,就让父皇来决定吧!
朱棣直接靠在椅背上不再开口。
朱元璋坐在那里,一脸阴沉。
楚小子的性格,还是如此刚正不阿。
老六的老底,全部都被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