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希望之城,有饱饭吃,有暖衣穿!”
他呆住了。
他看看手中的饼干,又看看身边,那个早上刚刚被冻死的同伴。
再看看远处那座灯火通明,温暖如春的“希望之城”。
他心中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这样的“空投”,每天都在上演。
食物的**。
求生的渴望。
秦阳不费一兵一卒,就将蛮族大营的军心,搅得天翻地覆。
小规模的哗变,暗中的逃亡,每天都在发生。
巴图鲁暴跳如雷,他下令砍掉所有私藏传单和食物的士兵的脑袋,却根本无法阻止军心的溃散。
而此时的上官凤,也没有闲着。
她的商队,满载着过冬的物资—厚实的棉衣,御寒的烈酒,救命的食盐,抵达了那些主和派部落的领地。
交易的价格,低到令人发指。
几乎等同于白送。
拿到物资的部落,欢天喜地,载歌载舞。
而那些被封锁的主战派部落,只能在风雪中,眼巴巴地看着,嫉妒得发狂。
蛮族内部的矛盾,被进一步地激化。
誉王,已经快疯了。
他承诺给巴图鲁的过冬物资,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自己的地盘,早就在秦阳一系列的打击下,乱成了一锅粥,他连自己的兵都快养不活了,哪还有多余的东西给蛮族。
他的信誉,在蛮族那里,已经彻底破产。
巴图鲁甚至已经下令,禁止誉王再进入他的大帐。
南方的桃源县府衙内。
上官凤看着前线传来的战报,以及那份“奢侈”到极点的后勤物资清单,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这个家伙……真是……”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
“打仗就打仗,还给士兵吃什么火锅,真是铺张浪费!一点都不知道省着点过日子……”
那语气,那神态,像极了一个正在埋怨丈夫花钱大手大脚的小管家婆。
对于巴图鲁和誉王来说,这个冬天,是绝望的。
他们面前,是一座永远也打不破的钢铁雄城。
他们身后,是一个四分五裂,内乱不休的联盟。
而他们的敌人,却正躲在温暖的房间里,吃着火锅,唱着歌,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将他们推向灭亡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