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斥秦阳的改革,是“废弃人伦,崇尚**巧,毁我长城,乱我江山!”
那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闻者落泪。
最后,他把矛头,对准了城楼上的上官凤。
“陛下!老臣今日,是为天下士子之心而来!”
“若陛下执意推行此等乱国之策,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则我大乾,人心离散,国本动摇,亡国之日,不远矣!”
好一顶大帽子。
这就是**裸的“道德绑架”。
用所谓的“天下士子之心”,来要挟皇帝。
一时间,城楼上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上官凤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不怕打仗,不怕杀人。
但面对这种,杀人不见血的“诛心”之言,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
就在这时。
秦阳,从她身后,缓缓的走了出来。
他看着下面那群跪着的儒生,看着那个哭的好像死了亲爹一样的文宗大人。
他笑了。
“哭完了吗?”
秦阳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的传了下去。
下面哭的正起劲的儒生们,都是一愣。
文宗大人也抬起了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秦阳没有理会他们。
他直接转身,对身后的禁军统领下令。
“传我王令!”
“在午门广场,给我搭一座最高的台子!”
“本王,要效仿古人,来一场‘百家争鸣’!”
他回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文宗。
“老先生,你不是觉得你的‘圣人之道’,才是治国唯一的真理吗?”
“好!”
“三日之后,就在这座台上,本王,亲自和你,还有你身后的天下儒生,公开辩论!”
“咱们,就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好好的辩一辩!”
“看看到底,是你的‘之乎者也’,能让百姓吃饱饭!”
“还是我秦阳的‘实干之学’,能让国家更富强!”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公开辩论?
跟文宗大人?
还让老百姓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