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乡亲,说得好!”
“我秦阳的‘道’,很简单!”
“就是这位老乡说的‘道’!就是‘价值’之道!就是‘实干’之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
“我的道,就是研究,如何让一斤棉花,织出更多的布!”
“我的道,就是研究,如何让一斤铁,打出更好用的锄头!”
“我的道,就是让每一亩地,都能多打出粮食!让每一个百姓,都能吃饱饭,穿暖衣!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富强!”
他最后,将手,指向了那个已经呆立当场的文宗大人。
“现在,我请问宗师!”
“你的‘道’,除了让你们坐在这里,空谈阔论,除了编出一些我们老百姓听都听不懂的大道理!”
“还,能,做,什,么?!”
最后几个字,秦阳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吼出来的。
声如洪钟,振聋发聩。
文宗大人,被他这番话,问的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一张老脸,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他,输了。
在辩论的第一个回合。
就被一个他看不起的年轻人,用一个他最看不起的“常识”问题。
彻底的,击败了。
KO!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文宗大人身上。
输了。
输的体无完肤。
被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问题,当着天下人的面,驳斥的哑口无言。
这对一个自诩为圣人门徒,当世文宗的老人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羞辱!
这是奇耻大辱!
巨大的羞愤,让他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恼羞成怒之下,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使出了他们这类人,最后的,也是最无赖的一招。
“妖言惑众!”
文宗大人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秦阳,声嘶力竭的咆哮起来。
“你…你这套离经叛道,罔顾人伦的歪理邪说,必遭天谴!”
他猛的转身,指着苍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道。
“你若敢当着圣人的面发誓,说你的道,才是正道!”
“天上,必有神雷降下,将你这妖人,劈的粉身碎骨!”
“天谴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