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不可能输!
秦阳这是在自取其辱!
“好!”
公孙瓒被愤怒和傲慢彻底冲昏了头脑。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秦阳怒吼道。
“一言为定!”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秦阳为他精心挖好的坟墓里。
决战的日子到了。
京郊的皇家校场早就已经是人山人海。
整个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来了。
就连女帝上官凤都亲自驾临,坐在校场最高处的看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校场的两端。
那阵容对比太悬殊了。
一边。
是公孙越和他麾下的五百名镇西铁骑。
清一色的高头大马,清一色的玄铁重甲。
不光是人,战马都披着厚厚的马铠。
五百个铁疙瘩排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方阵,就那么静静的立在那。
阳光照在他们的盔甲上反射着森然的寒光。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隔着老远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就像是一堵会移动的钢铁城墙。
而另一边。
是秦阳的那五百名特战卫队。
他们没有战马。
身上只穿着一层看起来很单薄的布面甲。
手里拿着奇形怪状的武器。
他们的队形也很奇怪。
乱糟糟的、散乱的站在那些被嘲笑了一整天的壕沟后面。
跟对面那钢铁洪流一比。
他们显得那么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