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那是很多年前了,这杨新玖中了科举探花,微臣也是爱才,于是准许他拜入了微臣的门下。可当此人做了官后,就与臣没了往来。”
“谁能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通敌叛国,想要谋害大殿下!到如今,若此事不假,臣甘愿受罚便是!不过,陛下在罚臣之前,臣还有一个疑问,必须当面问大殿下!”
说到这里,王无忌的语气哽咽,好似忠臣蒙冤的表情。
就算陈世宗为此杀他,他也甘愿赴死。
见状,陈轩不由撇嘴,狗东西倒是挺会卖惨的,演技不错!
这时候,王无忌转身看向了陈轩。
“大殿下在丹芒县中遭到袭击,既然是大殿下的亲身经历,老臣自不敢怀疑,只是,大殿下为何断言,意图谋害殿下之人,就是沧澜国的杀手?”
“是因为这些人的装扮,还是使用的兵刃?如果有人是蓄意嫁祸,伪装成了沧澜国杀手,再和杨新玖坑壑一气,好陷害老臣,大殿下能否辨个明白?”
“这些疑惑,如果证实不了,老夫就算是死,也无法瞑目!”
说完,王无忌对着陈世宗重重一叩头,不再多说。听见王无忌的话,旁边的苏烈和柳安石都目光一滞。
王无忌分明是在以退为进,质疑陈轩说的话。
丹芒县远在数千里外,又与京城消息阻塞,陈轩到底在丹芒县遭见了,谁也无法证明。如果那些沧澜国的杀手,其实有人假扮的。
那王无忌便是受到了陷害了!
陈轩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这老狗倒是能言善辩,想靠此翻身?
那不妨看看,老狗怎么装疯卖傻到底!
他上前逼近了王无忌。
“那些杀手,到底是否沧澜国人,本殿下早有证据在手。另外,杨新玖是不是你指使的,本殿下也未尝没有证据!”
“王无忌,你想置本殿下于死地,是打算造反吗?”
陈轩语出惊人,透出一股深深的凌厉,
造反?!
听到这话,周围的官员们无不是心神大震。之前说的通敌叛国也有好,,现在的造反也罢,都是诛连三族的死罪。
王无忌一旦坐实了罪名,他也在劫难逃,朝野间不知多少人会受牵连。
王无忌脸色发黑,气为之结,亏陈轩这小子敢说,难道他现在就打算来寻仇了?
他嘴角微微地抽搐,看向了陈世宗。
“陛下,老臣冤枉啊!杨新玖做了些什么,老臣一点也不曾听说过。但若大殿下一心想借莫须有的罪,置臣于死地。只需陛下的旨意,臣死而无怨!”
“并且,老臣的全家家老小都甘愿赴死,但臣若因此而死,只怕朝廷上下将人人自危,朝中再没有仗义死节之人了!”
他言语间动情,说完后还扬头闭目,做出一副受死的架势来。
这时候,旁边的蔡真也跟着跪下,向陈世宗请求。
“陛下,切不能只因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就随便诛杀了忠良啊!韩国公忠心为国,臣等皆看在眼里。事情还未查明,请陛下三思!”
他话刚说完,身后就有大批官员们跟着上前,都向着陈世宗跪下来。
“臣等请陛下三思。韩国公世代忠良,一心为国,决不可能谋逆!”
天坛广场上,一时间跪倒了乌泱泱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