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哪怕他这时候再迟钝,已察觉到,刚才他认定了刺客是陈轩派来的,被父皇等人听在耳里,只怕会感到非常的可笑。
想到这儿,他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痛,还是很不甘心,当即又开口道。
“刺客若不是陈轩派的,还会是哪个?宫中戒备森严,谁能无声无息地越过禁卫的守卫?”
说不定,陈轩在这儿的厮杀,只是做个样子,好撇清嫌疑呢?
陈轩斜睨陈威一眼,没有再理这个笨蛋的想法,他转身面对陈世宗,沉声道。
“父皇,潜入宫中行刺之人都是打死不招的死土,能够豢养众多的死土,必然拥有极大的权力和财力。儿臣有理由怀疑,禁卫统领高彬,也已被收买!”
“整件事的幕后主使,必是王无忌父子。”
放眼朝中,也只有王无忌,才本事做出这样的勾当!
虽说这老贼做的非常小心谨慎,没留下什么凭据,但王无忌父子的嫌疑始终最大!
话一说完,殿中的气氛变得沉寂。
苏烈也是心情凝重,京中的禁军刚被调出去,皇宫就马上被刺客潜入,竟然意图行刺皇帝和众皇子。
这一系列严重的事态,当皆是王无忌的手笔。
陈威却满脸的不屑,一声嗤笑。
“你说刺客是韩国公派的?真是可笑之至!韩国公是我亲外公,他怎么可能派人来杀我?陈轩,虽说你与韩国公向来有嫌隙,但也不能在这事上污蔑他吧。”
之前他经历的刺杀,可是如假包换!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当场死去。
他外公向来帮自己不遗余力,怎么可能派人杀他?
这个陈轩,还想要借机陷害外公?可笑至极!
陈轩瞥向陈威的目光充满鄙夷。
皇家中,为争权夺利,继承大统,还奢望什么亲情?王无忌那狗贼,连派人入宫行刺的事都敢做,心里哪儿有什么亲情?
并且,现在的陈威,对王无忌已经失去了价值。行刺也不会告诉陈威的。
顶多给他留一些活命的机会。
想明白后,陈轩目光冷冷地盯着陈威。
“你遇见了多少刺客?还跟刺客拼死相斗,总算活了下来?你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此次行刺,是不是王无忌干的,已经极为明显。朝中除他外,谁还能豢养如此众多的死土?”
说起来,王无忌父子谋局到了现在,计划已然徐徐展开。哪怕他不说,以父皇的城府心机,应该也料到了些。
听到这话,陈威的表情更是难看,恼怒瞪向陈轩,张口就骂。
“你在信口雌黄!这是用心恶毒,是在污蔑!你口口声声说韩国公派人行刺,有什么证据?无凭无据的,哪儿轮得到你胡言乱语?”
他越想越来气,刚被陈轩抽了个大嘴巴子,还痛的厉害呢。
“行了。”
这时,陈世宗神情有些不耐,挥挥手制止了这场吵闹。
“此事再议!”
语气不容置疑,透出森然的威势。
听到这话,陈威只得忍住怒火,闭住了嘴巴。
陈轩则疑惑地瞧陈世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