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都没有注意到,但是,这会听到了郑岳的话之后,他们也在人群之中找到了一个人。。。
郑岳直起身,笑容可掬,语调却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敲在众人耳膜上:“司靳山大人,是我父皇倾举国之力才请到的国士!请在队伍前面。。。我父皇已经是等候在前面了。。。”
郑岳刻意顿了顿,目光微妙地在郑山河铁青的脸上一扫,随即继续用充满了“不解”和“提醒”意味的声音对着郑山河说道:“大哥,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也会跟着父皇禀告的。。。”
郑山河看到了郑岳这张挑衅面庞,对着郑岳说道:“我做了什么是?郑岳,你这是在恐吓我什么呢?”
郑岳听到了郑山河的话之后,笑了笑,随后一脸惊讶的表情,随后对着郑山河说道:“大哥,你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司靳山大人,乃是父皇邀请来国士啊,你就急不可耐想要结交司靳山大人了,并且威胁着他,拜他为师。。。你是不是太心急了。。。当然,我是关心你啊。你这些事情都是做错了,我希望你,待会看到了父皇之后,就直接先承认你的问题所在。。。”
“轰!”的一声。这番话如同在滚油里浇了一瓢凉水,在寂静的港口炸开!
说实在,郑山河想过很多种很可能,但是没想到,郑岳会用如此直白的态度说。
刚下了船,就给他来一个下马威。
要知道他的父皇就在不远处,按照郑岳这个故意提高了几个八度的声音,是一定能够听到了的。
郑山河的脸先是涨得通红,继而变得煞白。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角的青筋毕露,胸腔里压抑许久的怒火被郑岳这番夹枪带棒、字字诛心的“关切”彻底点燃!
“混账!郑岳!!”郑山河再也忍不住,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猛兽,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他猛地一步踏前,伸手指着郑岳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质疑我?!司靳山老师是我拜他为师,也不错!”
“司靳山老师,确实是父皇邀请国士不错,不过,国士是国士,老师是我郑山河的老师!这个有着什么影响吗?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在这边挑拨离间!的老师愿意收我为徒,那是看得起我郑山河!是老师的器重!是老师觉得我郑山河有本事!值得教!而且,你之前在船上不是已经是说过了吗?我也说过了?怎么着,你现在想要让我难堪,给我使绊子,这种手段是不是太下三滥了一些。。。”
他此刻状若疯狂,双眼赤红,声音嘶哑而高亢,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被彻底激怒后的狂暴和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不甘心。
司靳山在一旁看着司靳山的表演,他还是想要忍不住说一句:‘孺子可教’
“你们!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都给我听好了!”他猛地环顾四周,凶狠的眼神扫过那些震惊得目瞪口呆的将士和港口官员,“司靳山是我的老师!谁他妈再敢说一句不敬的话,老子活劈了他!”
这番**裸的维护宣言,伴随着他愤怒粗鄙的怒吼,将他骨子里的刚愎自用、易怒冲动暴露无遗。
司靳山看到了郑山河的这个样子,心想着:“演的好。。。”
港口之上,一片死寂。只有郑山河粗重的喘息声和海风的呼号。
码头高处的阴影里,郑宝豹!
那位扶桑国威严的上皇陛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驾临。
他身着华服,脸色阴沉如水,正冷冰冰地俯视着下方这场刚刚拉开序幕、因郑山河而彻底失控的闹剧。
“郑山河,郑岳,你们两个还真的是我的好儿子啊。。。一来就给我演上这一出戏,是吗?”
郑宝豹的声音随风传来,所有士兵听到了这个动静之后,看向了过来的人之后,他们的纷纷跪倒在地了的。
郑岳低着头,看似在为兄长的失态而痛心摇头,但垂下的眼眸中,却飞快地掠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精光与冷笑,立刻跪在地上:“父皇,恕罪,儿臣完全是因为忍不住了。。。皇兄,实在是太过分了。。。”
说着郑岳匍匐的跪倒在地上一副被气坏了的样子指控道。
此时郑山河下意识看向了司靳山一眼。。。
司靳山对着郑山河回以一个淡定的笑容,似乎在告诉郑山河一切照旧。
说实在,司靳山有些不太明白郑岳这个动作是个啥意思。
毕竟郑山河什么都没有说,就开始自己捅了自己几刀。。。
司靳山心想着,看来帮着郑山河的事情,势必会简单许多。。。
说着司靳山就看向了一旁那个郑宝豹。
其实,他和郑宝豹之前也算是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