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见状,当机立断,率领玄甲军主力趁势冲锋。
玄甲军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敌营,与罗马士兵展开了近身肉搏。
他们挥舞着锋利的刀剑,杀得罗马士兵丢盔弃甲。
叶璃则继续弹奏龟兹乐谱,乐声化作无形的力量,进一步扰乱着罗马士兵的心神。
然而,罗马军队毕竟训练有素,在短暂的慌乱之后。
他们迅速组织起了反击。
罗马将领吹响了号角,召集分散的士兵。
重新集结成战斗队形。
那些训练有素的骑兵,在将领的指挥下,向玄甲军冲了过来,试图冲破玄甲军的防线。
李希立刻指挥玄甲军士兵组成防御阵型,长枪兵在前。
盾牌兵紧随其后,阻挡住了罗马骑兵的冲击。
骑兵与步兵在战场上展开了激烈的碰撞,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时,一直被罗马人威逼利诱的周边小国。
其中一部分看到罗马军队陷入困境,开始动摇了。
他们意识到,如果继续与罗马人结盟,可能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于是,一些小国的军队开始按兵不动,甚至有部分士兵偷偷撤离了战场。
这一变化被李希和叶璃敏锐地捕捉到了。
叶璃向李希提议,“相公,我们可以趁机派人去劝说这些小国倒戈,这样一来,罗马人的势力必将大大削弱。”
李希点头赞同,立刻派出使者,前往那些摇摆不定的小国营地。
使者们向小国的将领们晓以利害,指出大唐的强大以及与大唐为敌的后果。
同时,承诺如果他们倒戈相助,大唐将给予丰厚的回报。
在使者们的劝说下,越来越多的小国开始倒向大唐一方。
这些倒戈的小国军队从侧面攻击罗马军队,使得罗马军队腹背受敌。
罗马将领见状,心中大为惊恐,他知道局势已经无法挽回,于是下令撤退。
罗马士兵们纷纷丢弃武器,狼狈逃窜。
铁蹄扬起的烟尘遮蔽了斜阳时,李希抬手止住了追击的号角。
他半身玄甲凝着发黑的血痂,剑锋垂在染红的草甸上,望着溃逃的罗马残军消失在丘陵尽头。
龟兹乐声不知何时换了调子,叶璃指间流淌的胡笳音里裹着沙哑。
像是要把漫天血腥都揉进苍凉的暮色里。
“清点伤亡。”
他摘下兜鍪时,碎发间落下一串血珠。
副将欲言又止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踩着满地断矛登上烧焦的瞭望台。
东南角的火仍未熄灭,焦糊的皮肉味缠绕着铁锈气,十几个玄甲少年正用陌刀翻找着还能喘气的同袍。
叶璃抱着五弦琵琶出现在辕门时,残阳正把她的银鳞软甲镀成赤金。
她身后跟着十二名倒戈的粟特酋长,羊皮卷轴上的朱砂印还未干透。
“龟兹、疏勒、于阗三国的盟书。”她将卷轴抛给亲卫,指尖划过焦尾处新断的琴弦,“罗马人往西撤了八十里,但……”
话音未落,东北方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震动。
李希反手将兜鍪扣回头顶的刹那,看见地平线上升起黑压压的具装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