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路转运副使郑家文,身为朝廷命官,监守自盗,勾结奸商黄四海,意图染指纳贡物资,偷梁换柱,败坏朝纲,罪大恶极。”
“郑家文着革去官职,抄没家产,押赴京城,交由三法司会审,秋后问斩。”
“奸商黄四海,狼狈为奸,图谋不轨,同罪并处,抄没所有家产,押赴京城,秋后问斩。”
“钱明等一干从犯,玩忽职守,助纣为虐,悉数革职,流放三千里,永不叙用。”
圣旨念到此处,堂下众人皆是心中一凛,这处罚不可谓不重。
传旨太监顿了顿,继续念道:
“永宁县子陆准,在此案中,明察秋毫,及时发现奸佞阴谋,保全纳贡物资,避免国家蒙受重大损失,功绩卓著。”
“特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玉如意一柄。”
“另,原定由永宁县负责押送纳贡物资至边境一事,朕已悉知,陆准调度有方,忠勇可嘉,望其不负朕望,妥善完成,后续另有封赏。”
“钦此。”
“臣,陆准,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准躬身接旨。
“陆爵爷,恭喜了。”
传旨太监脸上堆满了笑容,将圣旨递给陆准。
陆准微笑着从王忠手中取过一个厚实的荷包。
不着痕迹地塞了过去:“有劳公公一路辛苦。”
太监掂了掂荷包,笑得更是合不拢嘴。
“陆爵爷客气,咱家还要尽快回京复命,就不多叨扰了。”
朱宜之也上前拱手:“陆贤弟,恭喜。陛下对你可是赞赏有加。”
陆准笑道:“皆赖朱兄在陛下面前美言。”
朱宜之正色道:“贤弟此言差矣,若非你能力卓绝,谁的美言也无用。这江东路,多亏有你啊。”
送走了传旨太监和朱宜之,府衙内顿时一片喜气洋洋。
“恭喜东家,贺喜东家。”
王忠和梅正六激动地脸都红了。
苏文卿也是满脸钦佩:“先生运筹帷幄,清除奸佞,实乃我辈楷模。”
陆准摆了摆手:“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他看向王忠:“黄金和锦缎,都先入库房,玉如意放到我书房。”
“是,东家。”
永宁县,望江楼。
窗外,大雨如注,雨点敲打着窗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天地间一片水汽朦胧。
雅间内,一壶温热的好酒,几碟精致的小菜。
陆准端起酒杯,与对面的周应龙轻轻一碰。
周应龙仰头便是一饮而尽,满脸的豪爽之气。